随着天机镜放出光芒,谷雨也露出痛苦的面容,直到一炷香之后,谷雨缓缓睁开双眼,看到苏尘时有些错愕,不过还是站起身来。
“师兄此举,是在找寻什么?”
“暂时还不能告诉你。”
“师兄,这天机镜每使用一次,就要折损修为以及寿命,而刚才天机镜光芒如此强烈,说明你要找的东西十分罕见,再这样下去,恐怕师兄的身体难以支撑。”
苏尘接着又道:“若是师兄有难处,大可说出来,我们一起想办法。”
谷雨嘴角微颤,漠然道:“我的事,我心中有数。”
“师兄!”见谷雨就要离去,苏尘心有不甘地将其叫住。
“身为掌门,清楚自己的本分就好!”
挂满白雪的松林中,谷雨见苏尘没有跟来,一个坚持不住倒了下来,然而其脸色依然冰冷如霜,而神色不改。
记忆逐渐清晰的他发现,痴情驿地情公子居然是自己的姐姐,而且魔毒攻心,且难以回头。
“生来,便该如此痛苦么?”
谷雨仰面朝天,问向遥不可及的苍穹。
然而只有山林间呼啸的风声回应,除此之外皆是沉寂。
作别问柳的叶风迂,来到了吴目的旧居,这里已然换了一副面貌,翻新的门窗,新起的花草,还有一座假山,当然还有主厅的人:
“炼药堂韦川海,拜见楼主。”
叶风迂打量着这看起来二十多岁的面孔,然后说道:“你便是花堂主安置在此的药学奇才?”
“不敢当,不敢当,只是家师不幸在妖患中离世,我走投无路便投奔了摘星楼,花堂主说此处宅院已被楼主买下,让我在此行医。”
“令师是大夫?”
“不错,家师乃方圆百里有名的医师,就算遇到疑难杂症也也有方法医治,奈何妖患肆虐,不幸染上妖毒,临终前只传给我一本医书。”
叶风迂微微点头,然后说道:“此间只你一人?”
“当然不是,我有一个在仙门中修行的朋友,不过一心想要游离四方,所以听说我要再次开药铺,便向其师父请命下山,估摸这个点应该也该采药回来了吧。”
“我与你一起等他。”
“那怎么能劳烦楼主,楼主还是进屋歇息为好,房间我刚整理过,还有新沏的茶,听说叫什么雪参落春茶,我朋友的仙门给他的,好喝着呢!”
叶风迂微笑着在假山旁的石凳坐下:“我看外面似乎来了医患,你且去忙。”
韦川海扭头一看果真有人来,于是急忙作别跑去前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