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那个铁骑武士催盛马力,掣动皮鞭的瞬间,凌空形绽的火栗子倾斜的马颈猛弯。整个身躯重量,轰然夯击那个铁骑。
凌空落淀的重载,仿佛轰隆塌落的重石。重夯中,失衡的那位铁骑武士,人马倾覆如搁浅的舟,完全侧翻了。
同时,火栗子紧蹙凝炼的四蹄。随落地瞬间,再度迸溅蓄满张力的势能。放纵再度叱咤的力量烈火。
这一刻,那些未能及时续力,以为一尊人马铁骑合力就能折服区区一马的神话,彻底崩翻了。
这一刻,冰卢厝众铁骑才猛地记起:眼前遭遇的火栗子,不仅是拿格的坐骑,勇于掀翻不是主人的对头,而且更是一匹原始森林的野马。浑身蓄着各种极端状态中生死鏖战的本能。
“战吧!火栗子。”凝蝶萝终于吐了一口压抑太久的郁气。她敏感发现:原始森林中,野化训练出来的天然兽,果然和人力教养出来的马匹就根本不是一回事。虽然他们的共名都被唤作马。
贲力疯狂的马,即是怒马,也是武马,更是不可轻忽的刀马。
天翼无形,奔腾张风。
重夯冰卢厝铁骑之后的火栗子,随着身后颠翻的一人一马,仍在浩涛般奔骋。空气中被它激烈踏溅的风,已经形成飒划的一道道白痕。那种毫不隐藏用毁灭感来修饰的冲动,顿时让眼前的冰卢厝铁骑为之震惊。
虽然,还有渴于连贯的出击的铁骑渴望续力刚才的铁骑首战。但是,被火栗子无形磕伤的气势已经松动。
鏖战中,力松落辇,心松丢命。气势在一颗心上的犹豫一经出现,瞬间就会扭转对战中的局点。
冰卢厝随时续力的铁骑不再采用直锐的线攻。仿佛瞬间遭遇了一个强势的对手,开始变得迂回而盘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