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什么看，看尼玛啊！”

“槽……再看一下试试！”

有个别人没忍住，直接破口大骂。

这一幕，吓得那些路人落荒而逃。

都不明白一群疯子怎么当了记者，这特么是要在法院面前打人的节奏啊！

很快，这些记者又反应过来，再次一脸懵逼。

啥情况，自己又发的哪门子火？

怎么今天脾气这么大呢？

不好，怎么这么多设备都摔坏了？

不等众人检讨，看到地上碎了一地的那些设备，全都傻眼了。

这些设备，有些是公司的，有些是他们自己的。

此时，那些把自己设备摔碎的人都是一脸心疼。

而那些摔坏公司设备的人，更是死的心都有了。

这可如何交代啊！

却不知道，这还只是一个开始。

接下来，随着失心疯越加严重，加上抑郁，更大的痛苦还在后面等着他们。

半个小时后，魔都监狱外。

“吴良是吧，我问你一个问题，看着我的眼睛说话！”

“三个月前那件事，你真的问心无愧？”

警车里，临下车前，王震神情严肃道。

“问心……无愧！！”

姜凡心中一动。

前世也是在这里，王震对他问出了这样一句话。

那时候的他还处在悲观绝望中，根本没有心情回答。

后来才知道，王震始终觉得不对，这才再次试探自己。

在问出这句话时，王震心里隐藏着巨大的希冀。

用王震的话来说，警察是抓坏人的，但并不期待人人都是坏人，他希望自己能给他一个确切的答案。

前世的吴良没能及时给他这个答案，这一世，吴良不会有丝毫的迟疑。

王震心中一动，看着吴良那双清澈的眼睛，连他都不得不为之心颤。

一个人得心灵纯洁到什么地步，才能有这般澄澈的眼神？

这种人，怎么可能干出那般自私自利的事？

卧底警察当久了，他对人性的理解远不是一般警察所能相提并论，甚至很多心理医生都比不过他，就更别说普通人了。

寻常嫌疑人，他只要看一眼，基本上就可以断定此人有没有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