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霍承邺回来。
霍驹行站起身,给他挪了座。
“你们坐吧,我想出去透透气。”霍驹行开口道,随后便离开了这里,往外边走去。
然而,外面也没让他透到气,他遇到了汪阑珊,对方正与人说话,见他来了,便打发人离开,像是有话对他说。
霍驹行随意找了个地儿靠着,等汪阑珊先开口。
果然,汪阑珊一见到霍驹行就忍不住开腔:“你为什么要挡我的好事?”
霍驹行不在意的撇撇嘴。
他的模样,也引的汪阑珊更气,又说他:“盛小姐是绩溪人士,温小姐也是绩溪人士,这天底下哪有这么巧的事情,我看根本就是同一个人,你方才拦了我和拦了你自己又有什么区别?”
在汪阑珊眼中,她心悦霍承邺,霍驹行又心悦温挽,只要温挽属于霍驹行,那么霍承邺就必定会死心,如此一来,她和霍驹行都能得偿所愿,只是她不明白,霍驹行抽什么风。
而盛小姐就算不是温挽,那她也是霍承邺的女人,霍驹行又何必来多管闲事。
“我只是做了顺手的事。”霍驹行回答她,眼神都没分给她半个,又独自点了支烟,抽了起来。
“先不说盛小姐,不如你我联手,如此一来,你得温挽,我得大少帅,何乐而不为?”汪阑珊眼睛一亮,将自己内心的想法讲给霍驹行听。
霍驹行抽烟的手一顿,抬眸看了眼身旁的女人。
“薇薇是谁,我心里有数,至于联手的事情,不到那种地步我没必要做这种傻事,我也在这里奉劝你,别拿你那些心思对付温挽。”
他前面的话说的含糊,后面的话又是在给汪阑珊警告,他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