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哦哦,明白了,明白了。”
管事也不知道真明白,还是假明白,反正邢子墨吩咐的事情是要做的。
“邢老板先到包厢里等吧,我去找人。”
管事让服务生带一行人去包厢,自己一头雾水的去找人。
找了半天,找来两个。
一个是赌场里的打手,一个是刚才那张赌桌上的美艳荷官。
“这是大庆,这是秋露。”管事道:“您有什么想问的就问他们,在赌场里,他们和周哥走的最近了。”
“好。”
管事弯了弯腰,就要退下。
“等一下。”沈淮道:“这个周哥,是你招进来的吗?”
“不是。”
管事摇了摇头:“是之前的管事招进来的,他已经不在这里干了。我只知道他很厉害,关于他的来历,我也不太清楚……您知道的,他们这些人,又不是什么光彩的身份,有些还有点前科,所以不大愿意说自己以前的事情。一般也不问,问多了容易翻脸。”
邢子墨手下也有类似的人,确实不问。
但是不问归不问,偷偷摸摸的也是要调查一下的。
前科不可怕,有些打架斗狠的事情,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有些真的不行,人品道德败坏的人,黑社会也不敢用啊,谁知道什么时候会在自己身上捅一刀?
“好,你下去吧。”
管事离开之后,大庆和秋露两个人留下。
包厢门关上,两个人就有点局促了。他们心里明白的很,像邢子墨这样的人,他身边平起平坐的人,都是在海城上层可以呼风唤雨的,想要对付他们这种小角色,就是一句话的事情。就能让他们消失的无影无踪。
邢子墨就是个中间人,只负责联系,不负责问。
沈淮和气道:“坐吧,别紧张,问你们一点事情。”
两个人哪里敢坐,大庆两手放在身前,恭敬道:“先生您有什么事儿,尽管问。”
“想问问你关于周恨之这个人。”沈淮道:“你们对他了解多少?”
“额,周哥这人挺高冷的,虽然在赌场好几年了,但不太爱和人来往。”
“他什么时候来的。你们什么时候认识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