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兀逊多谢使者大人。”
兀逊大喜拜道。
“去吧,行风留下来,最近医馆的药材匮乏的严重,医师给了我单子,你得做点正事了。”
老鬼抬手道。
邬行风留了下来,兀逊等人喜滋滋的离去了。
“先生!”
待兀逊等人离去,邬行风单膝跪地,无比虔诚、恭敬道。
老鬼一改往日狂躁、阴冷之态,面色平静如水,在椅子上坐了下来,淡淡道:“行风,你是我的弟子,也是我最看重的人,二十年了,当年跟我上岛的时候,你才十八吧。”
“十八岁零三十三天,先生智谋通天,对行风亦师亦父,片刻不敢忘。”
邬行风道。
“是啊,你我是最早一批登岛的,忍辱负重二十年了,总算是快等到了机会,很快咱们就能复制燕九天的神迹,称霸华夏!”
老鬼傲然道。
“行风蒙师父照顾,倒是不觉的苦,只是师父智谋同天,贵为智圣,却要为缪正这等蠢夫驱使,忍辱负重,每每想到便替师父觉的不平,心如刀绞,难受的厉害。”
邬行风垂泪道。
“是啊,世人都以为我狂躁、无脑,尤其是缪正,他真以为我是个有点小野心的蠢夫,想弄个秦羿来制衡我。”
“他想的太简单了!”
“这个秦羿是一把尖刀,但刺向的不是咱们,而是缪正。”
“先让姓秦的跟兀傲去咬吧,就算他赢了,只要我一亮剑,缪正也必除他,咱们只需坐收渔翁之利就好。”
“对了,兀逊打算什么时候向我动手,丹药准备的如何了?”
老鬼起身负手问道。
“回师父,兀逊现在已经有些狗急跳墙了,姓秦的刺激到他了,他以为师父位置不保了,我估计不管秦羿能不能活着从北岭回来,下个月的十五,他都会挑衅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