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荞猜想,那丝细微的波动,应与她体内的禁制有关。
随着日子一天天过去,千荞对那丝波动的感知愈发清晰。
她尝试着引导这股波动,让它与手中的银针产生联系。
在一次练习针灸时,当银针刺入穴位的瞬间,那股波动猛地一颤,一股暖流瞬间涌入干涩的经脉。
只可惜暖流在进入丹田后,便又因无法吸收而渐渐消散开来。
将银针取下,千荞轻轻呼出一口气,目光透过打开的窗子,望向远处漆黑的森林。
算算日子,她来这里已经快两个月了。
除了体内那处暗伤还需要一些时日外,已与普通人无异。
这段时间的学医,也让千荞发现了不少问题,尤其是她的那位柔弱不能自理,划掉,是体弱多病的师父。
一开始她见对方脸色苍白,没走几步,呼吸便有几分急促,再加上心率异常,她还以为自家师父是有先天心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