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言摇摇头拒绝了。
“经雒阳一事,我对于出仕已经厌烦。大司马身边俊才无数,不差我一个。我只希望游走民间,教育乡间的顽子。”
傅干摇头痛惜不止,打定主意,以后不能在那样出口伤人了。
每个人在不同的环境下长大,所思所虑截然不同,不能强求。
既然李言想要去教书育人,那傅干邀请他到天水军校出任一名教师。
李言这次倒没有拒绝。
“我本打算离开安定郡后,就去前往你办的这所学院去求职。你邀请我,故我所愿也。不过,我不打算在那里长期任职,那里毕竟是所培养将官的学校。与我的理念不大相同,我希望办一所教育乡间小子的学院,不以门第取士,只要想学,都可以去学。”
傅干眉头一皱,李言的想法很好,只是实施起来有点困难。
最大的问题还是钱粮不足,要是不差钱,傅干早都打算把学校开的遍地都是了。
“那钱粮怎么办?”
李言微微一笑:“所以我才打算在你那所学院干个一两年,挣些钱粮,够我吃穿用度。至于学生,他们可每天回家吃饭,不需要我去管。我只负责教学,不收取学费,能给我半斤粮食作为礼物就行。”
理想主义者,傅干对李言评价。不过他游历数年,应该也有他自己的坚持。
傅干准备给他一些帮助,拿出他的信物:“这是我随身佩戴的玉佩,我父亲非常熟悉。你拿着它。去上邽后,可以找我父亲帮忙。别急着拒绝,你的这个教书育人的想法非常好,我现在只是力所不逮,才把他推辞了。你要是能办的起来,我将来可以省很多力气。”
李言起身,抱拳给傅干行大礼。
傅干急忙拦住他,笑着说:“莫行礼,行礼也该是我给你。你才是先行者,是照亮这个时代的一盏明灯。希望你能保持这种初心,等条件允许,我也会与你一起行走在这条康庄大道上。”
李言哈哈大笑,拍打着傅干的肩膀说:“吾道不孤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