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玉,之笑还没有消息吗?”
将言澈打发走后,席滢又叫来席玉,追问调查情况。席玉用另一只手盖住席滢握住他的手的手背,席玉面色稍霁。
“还没有,姐姐你耐心再等几天,我一定会找到她的。”
“也不知道她到底怎么了,从医院出来后,莫名其妙地去了那些店铺,还给自己换现金,接着人就消失了。到底是怎么回事,就算是绑架,也得通知我,要赎金啊,一点消息都没有,这叫什么事啊?”
席滢正发牢骚间,看到云清来了,她面色立马变得凶狠起来,尖声质问云清,“是不是你把之笑藏起来了?”
看见云清后,席滢就想起从云清的病房出来后,云之笑就奇怪的坐在楼梯的台阶上。这是她从来都不会有的举动,如果和言澈没有关系的话,那一定和云清有关了。
不然,他怎么行动那么迅速。
藏起之笑,让她心神大乱,他自己重新执掌回集团的话语权。
听到席滢的话,云清嘴角扯起一抹嘲笑,双眼如同恶狼一样,愤愤地盯着她,“一个野种而已,废得找我用心去藏?”云清一想到,席滢给自己下药不能生育。唯一的女儿却和他没有血缘关系,这让云清想杀了席滢的心都有。
察觉到云清的异样,席玉始终保持着警惕状态,防止云清情绪失控。
“你这话什么意思?”
听到云清掷地有声的“野种”,他眼中的恨意不似作假,席滢心生慌乱。
“呵!你有脸问我是什么意思。你早就知道了程逢时那个小子接近你,就是为了认回他养父的亲生女儿吧。你倒是玩了一手好的棋,想得到整个云杉好送给你的姘头吧。只可惜,苍天有眼,被我发现了。云之笑不是我的女儿,云杉的股份你也别想拥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