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那个拦路鬼的幻象,你也看到了吧?”
燕度点头,他看到了地面化为冰层,冰层下出现了一只手。但三七蹲下去后,就呆着不动了,没过一会儿,那冰层和手也都消失不见,鬼打墙也消失了。
在薛县时,三七给他开了阴阳眼,回来后,也试着帮他将‘眼’关上过,但或许是‘逢九之劫’临近,他的‘眼’怎么都关不上。
“拦路鬼是一个女人,她被人塞进猪笼,沉湖溺死。”
燕度皱眉,将女子塞猪笼溺死只可能是与‘贞洁’有关之事,“《大乾令》里有明律,若男女私通,男子杖五十,徒千里,女子杖三十,罚入舂局。不论官眷平民不可动以私刑!”
“将活人浸猪笼这种事,在陛下登基后就被废止了。”
燕度记得很清楚,因为推行这条律令的便是燕皇后,为的就是杜绝一些‘私刑’。
“此女拦路找上你,可是有冤屈?”
三七神色怪异:“她的确是与人跑了……”
燕度眨了眨眼。
三七:“但我觉得她没错,错的是那些害死她的人。”
燕度:“……嗯,我不知全貌……”就不发表意见了。
三七见他局促的样子,示意他附耳过来,燕度靠近,三七小声与他说完自己从那拦路鬼身上看到的记忆。
燕度脸色变幻不定,一时脸涨的通红,一时又咬牙切齿,一时又眉头紧皱被恶心到不行。
他也缓了好一会儿,才平静下来,开口道:“如此说来,的确怪不得此女,她不是私通,她只是替自己求一条生路罢了……”
三七点头,燕度看向她:“此事你要插手吗?”
“嗯。”三七摊开另一只手,燕度看到她手心握着一个小木雕,燕度辨认了下,试探道:“这木雕是……小猪?”
“是小猫啦!”三七瞪他一眼:“哪里像猪了!”
燕度:“……嗯,小……猪猫。”
三七:你这话让大王听到了,它得跳起来挠花你的脸。
三七将木雕收好,抛下一句让燕度震惊的话。
“这是刚刚那个拦路鬼给我的,燕度,这是我小时候亲手雕的木雕。”
燕度眸色一凛。
三七:“这个木雕过去一直挂在大王,就是村里养的那只大肥猫的脖子上,要搞清楚木雕怎么到她手里的,只有帮她解了心里的‘执念’才行。”
“所以,这回我不帮也得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