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苏市长不是我们大竹乡不作为,实在是现在乡里的工作太难干了。”
陈学军一张嘴就开始准备诉苦。
“陈学军同志我看你这思想有问题啊,什么叫乡里的工作太难干,你告诉我什么样的工作不难干?”
“你看我这个秘书长的工作难不难干,你看苏市长的工作难不难干,如果你觉得我们的工作不难干那咱们就换换。”
高渊明还不等陈学军往下说就狠狠地批评道。
陈学军有些无奈低着头,等到高渊明说完后才嗫嗫的说道:“秘书长您先消消气,我知道这次大竹乡犯了很大的错误,要打要罚我们也认了,但是死刑犯还给个辩解的机会呢,您总不能连辩解的机会都不给我们啊。”
“呵呵,你陈学军还真是能说会道啊,你这么一说倒成了我的不对了?”
“行!”
“我听你说,来你继续!”
高渊明被陈学军的话给气笑了,有些气急败坏的说道。
陈学军下意识的看了苏木一眼,发现这位苏市长目光如炬的看着自己,陈学军心中一颤,本来想好的说辞竟然忘了一大半。
“说啊,让你说了,你又不说?”
高渊明不耐烦的说道。
“咳。”
坐在陈学军身边的王立明好像喉咙里卡着痰,轻轻咳嗽了一下。
陈学军不满的看了他一一眼然后坚定的说道:“苏市长、高秘书长,关于德安医药的事我们从头说一说。”
“当初德安医药来福景建厂,下面的这些乡长、镇长都疯了,每天上班的第一件事就是跑到县里去软磨硬泡,想要让德安医药落户在自己的地头上。”
“当时我也很上心,不过跟其他乡镇比起来也没那么上心,大竹乡基本上是在福景的边远地区,穷的连路都没钱修,这样的条件也没想过能让人家那么大的企业来大竹乡安家落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