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处理完事务,陆宸远正准备回房休息,路过宋清音的卧室,却见她房中的烛火依旧亮着。
脚下的步伐顿了顿,还是忍不住推门进去。
本以为她还在昏睡,却没想到她刚进门就跟宋清音的视线撞个正着。
她穿着白色的寝衣,正靠在床上喝药。黑色的长发柔顺的披着,暖黄色的烛火笼罩在她身上,让她看起来越发娇弱。
也许是药太苦,她此时紧皱着眉,一脸的抗拒。
“……醒了,怎么不去唤我。”意识到自己盯着她太久,陆宸远轻咳了下,开口道。
“秋月说你在书房,我怕打扰到你处理事情,就没让她告诉你。”
宋清音用手帕擦了擦嘴,将药碗递给秋月。
秋月接过碗,视线落在两人身上,知趣的退下了,离开前还不忘将门阖上。
“对了,你的伤如何了?”想到昏迷前的那幕,宋清音就记起了他身上的伤。
那湿濡,黏腻的触感仍然在,想来伤的定然不轻,于是她也多了几分担忧。
“小伤,已经包扎过了,不必担心。”陆宸远笑了笑,走到他身边,替她压了压被角,“倒是你,夜里寒凉,还是要仔细些。”
“怎会是小伤,你莫大意。”闻言,宋清音皱着眉,满眼担心。
许是觉得没有亲眼见到,他又惯会逞强,说完她就直起身,去扒拉他的外衫,“我看看,流了那么多血,有没有好好处理。”
她语气急切,紧锁着眉头。
陆宸远心头一颤,下意识捉住她的手腕。
侧过头,目光落在她脸上。
女人鬓发散乱,脸色苍白如纸,那双总是沉静如水的眼眸里,此刻清晰地倒映着他的身影,盛满了前所未有的惊悸和后怕,还有一丝……真切的关心?
心口某个地方,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泛起一阵陌生的、酸涩的涟漪。
他深吸一口气,扯出一个安抚的笑容:“真的无事,已经让大夫包扎过了,夫人安心。”
手腕上略有些灼热的温度驱散了她身上的些许寒凉。宋清音这时才察觉两人过于亲密举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