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不是这样吗?”药铺掌柜悠闲地摊开双手说道。
是小友你不会熬药,又不是我不会!你来这里,不就是为了找人熬药吗?
得得得,我不跟你说了!小爷,我也不差这点钱。
不过……
我不管你们说的是真是假,但是有一点,你个糟老头子多少要点脸!
下次我若来,你再敢提钱,小心我真拆了你的铺子。
“告诉你,我这也就是现在脾气好了!”
这要是放在以前,你这么坑小爷!小爷我非得把你的铺子给拆了。
一旁地掌柜笑着说道:当然是因为高门主你变了,我才敢这么坑你!若是换了别人,只怕早早便将我的铺子掀了。
也就高门主能耐心听我讲讲话,若是换了他人,只怕进我铺子听到我说不给熬药之时,便已将我的铺子给砸了。
废话!本门主能和当年相提并论吗,当年年少,如今倒是想年少,可还能年少吗?
“行了行了,本门主不责怪你们!”
只要他能把药给我熬好就行,谁让本门主熬不好药,被坑也是活该。
此话一出,药铺掌柜轻咳了几声后,默默的低下了头……
你慌什么?本门主又不是没看到你们做的好事!
虽说一千金币,对本门主来说不算什么,但因为熬药花出去,多少有一些丢人。
哈、哈哈,高门主说笑了!为善事而为,花了多少金币内心都是无比幸福的。
有、去做是一回事,而没有,想去做!则又变成了另一回事。
“去去去,别跟小爷讲大道理!”高安十分不耐烦的说道。
行了,掌柜你也去忙吧!我便坐在这里等上一段时间。
其实掌柜你说错了,我呢,并不是一个心善的人,但我遇到了一个心善的人。
“与此同时酒馆内!”
安弟,安弟!你人哪去了?见久久无人应答,夕子歌十分不解。
看着躺在床上之人,夕子歌用十分柔和地语气说道:嫂子,你好好休息,我去看看安弟跑哪去了!
“这败家的东西,让你你熬个药,你跑哪去了!”
无奈的他,只好在酒馆内寻找高安!奈何他将酒馆都翻遍了,也没有找到高安。
见此,夕子歌只好将主意打到楼下喝酒地众人身上!
“好在皇天不负有心人,在他胡乱地描述下!”
不一会,便有客人告诉他,说有个年轻人从酒馆走了出去!与他所描述之人穿着相同,是不是同一人就不知道了。
“这段时间,他与附近居住的众人,关系处的很好!许是因为取了‘帝居酒馆’这个名字,一些过往的商旅也会慕名来到此处。”
在得知这个消息后,夕子歌并没有出酒馆去寻找!他似乎想到了什么一般,笑了笑后,又回到了二楼的房间。
子歌,你怎么回来了?可是找到安弟了?她的声音略显虚弱。
哈哈,嫂子,你不用担心他!
安弟他,大概是熬废了几份药,又去买药了吧!我光顾着让他去熬药了,并没有问他会不会熬药。
是我的错,一会儿他回来,我去熬药,让安弟来陪你……
落下之际,夕子歌的脸上难免会带着担忧之色!
胡艳娇的脸上带着笑容,却像是在强颜欢笑!子歌你不要担心我,干爹不说了嘛,我身体没大碍,静养便好。
闻言,夕子歌将脸上的担忧之色藏匿,把笑容挂在脸上!在心中却暗暗说道:好你个臭高安,等你回来!我一定好好收拾收拾你。
……
此刻的叶翎,心中很乱!明明很快就可以见到他们,但他却有那么一丝不知所措。
“当日离开之时,他并未同几人告别!”待他回到酒馆再次相见后,他怕自己会不知道说什么好。
既然已经到了这里,又决定去见他们!一切顺其自然就好了。
想到此处,他默默的将长剑收了起来!御剑而行,终究没有他直接飞来的快。
看向清月城的方向,他脑海中多了许多回忆!更是想到了因自己而死的张叔夫妇与朝林哥。
“朝月圣地、齐道宗!”
“你们给我等着,早晚有一日,我叶翎会去踏平你们!”
这是他的誓言,同时也是他对死去之人的告慰。
此刻的他,目光带着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