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也不明白,于是说:“你先回去睡觉吧,我去问问父亲。”
我点头,回到房间,小六被我开门声弄醒,坐起来懵逼的问我:“小九,你去尿尿了吗?”
我点头,坐在床上,准备躺下。
“小六,你有没有闻到一股香味。”
“你有病,突然揭我短干嘛?”
“睡了睡了”
“有病”
待了一会,房门被敲响,二叔的声音传来:“是我。”
我麻溜开门,小六又一脸懵的坐起。
二叔身后跟着二哥三哥。
“小九,你应该遇到人脸鬼香水母了,它们特殊的香气会致幻,并且捕食。”
说完,三哥从麻袋里拿出一片叶子,让我含在嘴里,“提神醒脑用的”,三哥又塞给我一片,以备不时之需。
我仔细端详,叶子表面有一层蜡,不知道是它自带的,还是被人制作出来的,边缘光滑,叶脉呈紫色。
小六见我看的看的仔细,也凑过来,“这不是醒神叶吗?”我投去疑惑的目光,他顺势解释道:“这可是我们轩辕岛独有的,村长起卦演算,算出适合采摘的时间,再组织我们进到深林采一小部分出来,不过从我出生到现在,也就三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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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这批醒神叶要带去稻丰城拍卖的。”二叔补充道。
我担心的问:“我吃两片真的没问题吗?”
二叔宽厚的手掌拍拍我的肩,让我放宽心,“放心,几千叶呢,不差你这几叶,再说了,你比这叶子重要多了。”
我内心备受感动,用力点头,将手中那片叶子揣到口袋里。
“好了,没什么事就快睡觉吧,我去守夜。”二叔摆手,带着二哥三哥关门出去了。
小六的睡意被我一闹彻底消失了,凑过来问我发生了什么事。
我内心防备,对他说:“我讲完,你不要问任何事,不要说任何话。”
小六严肃的点点头。
我从头到尾和他讲了一遍,他听完眉头紧锁,想了半天才想到关键点,眉头舒展,刚想说点什么,忽地想到我叮嘱,张开一半的嘴又闭上了,对我点点头,表示,他知道了,他明白了。
我安心睡下。
入眠的最后一眼,看见他坐着发呆。
太阳升起,狭窄的船舱变得闷热。
我被热醒,身上黏糊糊的,小六不在床上,我找一身干净的衣服换上,来到甲板处。
二叔坐在船头,啃着饼,晃着腿。
“二叔”
“小九醒了,昨天刺激吧,我也是第一次遇到这么多事,抱歉,没能保护好你们。”二叔说完,将剩下的饼递到我嘴边,“尝尝,你二婶的手艺。”
我接过,咀嚼两下,葱油味的,软糯糯,表面还撒了糖,吃到中间竟还有点咸咸的,很好吃。
太阳慢慢升起,驱散黑暗,带来无限光明,一切“未知”变得“明朗”。
阳光洒在身上暖暖的,让身体的每一处都放松下来,享受最“纯粹”的温暖。
今天是顺风,船帆鼓足劲,呼啦啦吹起号角。
二叔伸出手,海风撞在他宽厚的手掌上,来带海的“消息”。
“今天晚上就能到距离最近的归牧城港口,到时,你和小六随我去拍卖会。”
“嗯嗯”
我想到什么,四处张望小六的身影,见我没找到,二叔道:“他和你二哥三哥在后面搬东西。”
我起身,“我也去”,不等二叔反应,我已经跑到船舱后面了,小六搬着一箱茶叶向我这边走来,“你终于醒了,快来搭把手。”
“好嘞”
太阳追逐我们的脚步,超越我们我们的小船,沉溺在港口灯火中。
船夫的吆喝声,车轮滚滚的轰隆声和船体靠岸时木板发出的吱呀声不绝于耳。
二哥三哥找到以前常合作的“船夫”,请他们把货物运下船。
我和小六一人捧着两盒醒神叶跟在二叔身后向城深处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