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溪尘!”
“原来是你。之前发生了一些事儿,让我失态了。”
巡察使解释了一句。
因为溪尘这个名字早就已经流入了他的耳朵,这个最有可能成为下一任亦山之主的弟子,他也需要做个解释。
“亦山说前辈失联了,特意让我来打探一下前辈的消息,现在看来前辈怕也是被葬道棺迷了眼吧!”
溪尘义正言辞,身为巡察使若不是对葬道棺出手,怎么会被收入葬道棺中,都是贪欲作祟。
当巡察使自棺中出来的时候,溪尘就全都看明白了。
巡察使看着他说道:“这次的事儿我认,自会回亦山领罚。可你还不是山主,注意你的态度!”
说到底,溪尘只是亦山的弟子,竟然敢跟长辈这么说话,这就是在明目张胆地打他的脸!
溪尘也是一时间上头了,身为巡察使竟然知法犯法,完全不顾自身职责,这样还有什么公平可言。
亦山以道门之首自居,溪尘也有一种责任感,他必须遵守维护这些规则。
意识到自己的态度,他拱手道歉,“是我失礼了,还请前辈维护规则!规矩不能破!”
“自会如此!”见溪尘道歉,他的神色也缓和了些,看向了一旁的黑袍人,问道:“阁下何人?”
“我身在江湖,只要不出手不就够了,应当不需要告诉你我的身份吧,况且之前的出手,巡察使不也动手了吗?”
“之前的事儿我不追究,从现在开始,你不能再出手!”
“可!”
巡察使并没有追问黑袍人的身份,作为巡察使,他知道的更多。
黑袍人对着下方的大军说道:“权襄已死,你们只有拿下这座枫叶城,杀了尤文医,才能让权族息怒,这道理就不用我说了吧。”
话落,黑袍人便消失了。
而下方的大军统领,可不会消失。
尤文医见这场景都整理完毕,心里也放松了不少,要是打不过他都打算献祭了,借助献祭之力,先杀一境过过瘾,再封印道门。
可没想到在溪尘的提醒下,巡察使还真守规矩。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儿,这么多人都看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