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内,楚安国正在大骂少年不孝,楚云宵急忙上前说道:“爹爹,哥哥怎么了?”
楚安国见小儿子来了,便停了骂喊。楚云宵问过刚才那随从方才知晓缘由。
楚云宵来到楚安国身边,楚安国看着他道:“宵儿,要是你哥哥像你一样,为父也不用如此操劳啊!”
楚云宵坐在他身边安慰道:“爹爹,你也莫要再怪哥哥,哥哥其实也是十分孝顺的,只是你对他过于严厉要求了,才导致您总觉得哥哥不好。”
楚安国摸着楚云宵的头,眼里似乎满是遗憾和懊悔。
原来那少年是楚安国的长子,名叫楚云天,已是十七八岁年纪。那年楚安国从西凉回到余东,虽然腿脚不方便,但凭着自己在疆场多年的资历和本事,借着大运河的便利,便开始从商,在余东也渐渐发达起来,有了钱,立了业,后来便娶妻生子。那楚云天出世时,纵横沙场半生的老将,眼里满是沧桑,那时楚安国心里对这儿子便是充满了期待。
楚安国虽有两个儿子,但是幼子楚云天,天生体弱,不适宜修炼腿脚功夫,所以楚安国对楚云天便是格外严厉,每天都是教他练枪修炼武功,总梦想着,儿子有朝一日继承自己的意志,不免自己一代枪王之名。
可是事与愿违,渐渐长大的楚云天越发叛逆,总是偷偷逃出去玩。在楚安国看来,楚云天便是不务正业,整日就知道惹是生非,游手好闲,于是便对他愈加严厉苛刻。楚云天面对严苛的父亲也是更加叛逆,荒废了武功,整日里就是与那些富家子弟一同吃喝玩乐,碌碌无为,常常在外鬼混,几乎不着家。
直到有一日,那楚云天像往常一样与那些余东富家子弟在那富宁街怡春苑喝酒作乐。一次,在那苑里台上响起琵琶乐声,只见台上正坐着一位轻纱遮面,身穿秀红薄衫襦裙的少女在弹奏着琵琶,虽不见其面容,但给人一种偏偏仙子一般感受,楚云天此时业已被她吸引,正陶醉在其中。
一些喝大了的醉汉在台下正肆意的挑逗着台上的少女,那女子停了演奏,便想离台而去。这时有惹事的三两个富家子弟便上去拦住她,调戏道:“小娘子,陪大爷喝一杯,等下一起春宵玩乐一番。”
少女不想搭理,而又不知如何脱身时,突然上来一个酥胸半露,却是徐娘半老的女人。原来这女人是怡春苑的老鸨,虽是半老,却依旧是风韵犹存,只见她挑逗到那富家子弟,娇声道:“杜公子你们就不要难为了,我这小姑娘是卖艺不卖身的,来来来,这杯我替她喝了。”说着便将酒杯夺过,一饮而尽。
“待会我再找几个姿色好看的姑娘来陪不是,还望杜公子见谅,不要难为。”老鸨谄媚道。
那带头叫杜公子的,是那余东镇上地方大商的儿子,叫做杜福,这杜家在这余东也算得上是大家,这老鸨自是知道不得轻易得罪。
杜福将手一把拍在老鸨的**上,老鸨一惊,虽是半老,却露出娇羞说道:“好坏啊,杜公子。”
而那杜公子上下把玩着**,老鸨那里经得住,不时**地发出**,杜公子见她十分享受,便奸笑说道:“妈妈说哪里话呢,在这怡春苑还有什么卖艺不卖身的姑娘啊,今天本公子就是要玩她。”说完便将沉浸的老鸨推开,向那少女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