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车间。
刘海中正在疯狂挥舞着大锤,一下又一下发泄着心中的不快。
别人不想上班,他是巴不得早点上班。
过年被骗了那么多钱,没能买到神药送礼,被撸了管事大爷的职位,最疼爱的大儿子没回来过年,还有老二老三过完年就不着家。
一件件、一桩桩,各种不快像火药桶一样全都积攒在了他的心头,关键还没个发泄的途径。
打二大妈?他不敢。
现在好了,终于可以把心中的戾气全都释放出去。
一个字,爽!
什么,许大茂升官了?
继续抡!
什么,秦淮茹调岗了?
继续抡!
什么,没活了?
来,徒弟们,我来亲自示范一下高级武技,“乱披风捶法”,都看好了!
后勤仓库处。
秦淮茹坐到了自己新的工位上,满满都是欣喜。
现在她是初级仓库调度员,工作主要内容就是看仓库哪里有空,哪里没空,有什么,有多少,安排清楚就成。
上手之后其实很简单,
不用挤在男人堆里,不用干重活累活。
更重要的,她现在的工资是三十五块五,背靠后勤,福利比别的工人拿得更早,拿的更多,简直爽歪歪。
至于许大茂当官,说实话,她也有点羡慕,可也有自知之明。
女人一定要懂得取舍。
通过做李怀德的情妇,能调到这个岗位已经非常不错,再贪心肯定会适得其反。
两个消息都很快传到了四合院。
羡慕归羡慕,闲话也不少,反正酸味十足。
闫埠贵听说后也有点惊讶,许大茂就算了,年前上蹿下跳,手握神药,能进步理所应当,倒是秦淮茹,有点出人意料。
这也算大喜事,秦淮茹就算了,倒是可以撺掇着院里人让许大茂请客。
到了晚上,闫埠贵刚拿起碗筷就听到了院外的车铃声,他也顾不得吃饭了,慌忙跑到了门口。
看到了那个熟悉的人影,他急忙凑了上去。
“大茂啊,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