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佳凝说着,不自觉的又陷入了昨晚的场景里。
黄佳凝原本还站在门边坚守着防线,可是在这有规律的敲门声中,她突然听到了一丝像是指甲刮玻璃的刺耳的声音。
她向着声源处探去,是在床边的,靠外面的那扇窗户。
窗户被窗帘遮挡着,传出的声音令人毛骨悚然。
黄佳凝全身寒毛直竖,冷汗直流,她双手紧紧抓着木棍,妄图吸取一些微不足道的安全感。
黄佳凝现在离得近,听得更清楚些,在窗帘后那令人烦躁的刺耳声中还夹杂着轻微的喘息声。
那声音似乎极其痛苦,又实在没了力气只得小声哀嚎,断断续续,仿佛被掐着喉咙。
黄佳凝莫名觉得这声音有几分耳熟。
却又实在想不起来。
或者说,在这种情况下,她的大脑一片空白,无法做到在紧张到近乎窒息的氛围下还能高速运转。
但黄佳凝也算是个胆大的。
她即便手抖如筛子,也还是在本能的驱使下,想看一眼窗户后的东西。
就看一眼,而且有窗户挡着,她进不来的。
只是看一眼而已,就一秒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