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那些见多识广的老臣也不禁频频点头。
同一片天空下,我望着这漫天的烟火,心中澎湃。
梦中,蓝凤秋不远千里将他们从苗疆请来,为皇帝祝寿,可谓大放异彩,出尽风头。我才知如此美好的烟火竟与战场上的火药同宗同源。
此番,原本是想在天机台上证明火药并非只有蓝凤秋制得出。
却是人算不如天算,根本没有展示的机会。
“老天爷,”连枝双手合十,仰望天空,不知不觉泪流满面,“请一定保佑我家小姐身体康健夫妻恩爱早生贵子。”
我哭笑不得,轻声劝道:“只是烟火罢了。”
“心诚则灵。”连枝坚持道,“老天爷一定会听见。”
…
不知过了多久,天空归于寂静。
我等得直打哈欠,连枝忙了一天,亦是昏昏欲睡。
我催她去休息,自己一个人等。
谁知没过一会儿,就瞧见外院的管事急忙忙而来,将院中管事的覃嬷嬷也说得手足无措,左脚绊右脚,差点摔着。
覃嬷嬷年过半百,是吕伯渊特意请来为我分忧。院门至房门并没有很远,跑得上气不接下气,“夫、夫人,前头的管事来说,宴席早就散了。大将军与齐王殿下将相爷拦住了,都喝醉了还拉拉扯扯不让回来……”
我心下了然,略微沉吟,清声问道:“席上只剩他们吗?可还有别的宾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