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小子真心实意、那我就假模假样说两句、其实你我的想法是一样的。从前河务局那帮官员、还有后面的直隶总督、以及现在的刑部尚书陈宏叶。
你说非杀他们不可、那我自然会从你的、想想我说出半个不字嘛。既然从前没有说过、那么这一次也不例外、总之你爱杀便杀去吧、上次那个仵作还活着的吗。
李卫此刻如同打了鸡血一般、整个人变得亢奋异常。原本陈宏叶是不用死的、上次哈尔勋落网之际、我拿了一笔钱叫陈尚书、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可是你也知道、这案子竟然闹到皇帝那去了、碰巧又是韦继益和傅恒主持、咱们又不好出面做主。
如今大大小小的事物、无不取决于傅恒的态度、朝野上下的官员都知道、咱们的军机处有一位、既权又有势的傅相。
那天夜里我反复思考、这事还不能这么算了、一旦这件事情完了之后、陈宏叶的命一定不能留的。
至于那个坐木轮车的仵作、如今早已经不省人事、兄台还请宽心好了、既然有我在就没毛病。
这位桂大学士最后终于飘了、可不愿意听到别人提起、军机处傅相这两个字眼。
若是听见整个人就火了、自他做大学士的第一天、无论什么事总由着傅恒、凭什么都是由着他性子办事、我这儿根本没有傅相这一说、接下又发了一句狠话。
“他傅相算个屁呀”
“我这里还是桂相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