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她松口了。
丁主任点点头,不动声色地呼出一口气。
成!只要钱回来,这事就能捂住,不至于捅到上面去。
真把警察招来,性质立马变样——
捐款是街道牵头办的,他是头儿,签字盖章都是他干的。
现在出了岔子,上面一查,轻则挨批,重则摘帽子!
他来这儿才几个月啊?真不想因为这点破事,把自己前程搭进去。所以他打定主意,干脆认栽,掏钱平事。
“行!我……我这就去凑!”
秦淮茹点头应了。
话音一落,她扭头就往自家门口走。
丁主任几个人没动,就站在原地等她把钱取来,好一分不少退给大院里捐过款的街坊。
谁出了多少、几斤粮、几毛钱,全记在本子上呢!
白纸黑字,清清楚楚!
大伙儿越想越气,七嘴八舌骂开了:“这不是坑人吗?”“心咋这么黑?”“还拿大家的救命钱?”
秦淮茹一进屋,直奔里屋卧室。
那点剩下的几百块,就藏在床板底下暗格里。
“全交出去吧,能补多少算多少。”她心里一横。
事儿已经闹到这步田地,根本没得选了。
钱,必须退!
不然人家真报警,她立马进去蹲号子!
真坐了牢——工作保不住,脸面彻底撕碎,以后在这四合院连门都不敢出!
可等她把钱拿出来,手一抖,心直接凉了半截:
“怎么才这点?!”
明明前天还数过,六百多块整整齐齐压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