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脸上的血色唰一下退得干干净净,心口像被大石头砸中,闷得发疼。
何雨柱不来保她,她就一步也别想迈出高墙。
四合院那张躺椅、那碗热汤、那扇老槐树影下的窗——全成泡影了。
按这判决,她怕是连骨头渣都要化在牢里。
这辈子,真要住牢房养老了。
“何雨柱,你可以回去了。”
聋老太被押上警车的同时,何雨柱也被送回了拘留所。
一进门,警察就招呼他:“赶紧收拾东西,走人。”
他自由了。
上午的公审会上,上面没判他坐牢,只给了个从轻处理:免予刑事处罚。
没判刑,自然就不用蹲了。
“谢谢!真谢谢各位警察同志!”他连连作揖,嗓音还有点抖。
之前在审判现场,他腿一软直接跪坐在地,这会儿才缓过劲儿来。
心里那块压了好久的大石头,“哐当”一声落地。
“记住,接下来两年,你归我们管。每周三上午,必须来这儿报到,或者去指定地点接受问询。具体安排,我们会通知你。”警察语气郑重。
“明白!我一定配合!”他点头如捣蒜。
“行,那就回去吧。有事儿随时找我们。”
“好嘞!谢谢各位!”
他推门而出,一脚跨出拘留所大门,猛地仰起头,深深吸了一大口气——
可算活过来了!
外头的风是甜的,天是亮的,连路边的灰墙都看着顺眼。
可刚高兴两秒,他就愣住了:没人接他。
老太太进去了,一大爷早走了,妹妹雨水跟他断得比剪刀剪线还利索。
四合院里,他像个刚丢了家门钥匙的外乡人,连个搭把手的人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