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边说，一边开始整理摆摊要用的东西。

“对了，光光。”沈小艺突然想起一件事。

“陈老师不是说开学需要买书和资料吗？你把这些钱拿去，给她送去。”

她从口袋里掏出几张皱巴巴的纸币，那是她摆摊攒下的辛苦钱，沈厌接过钱，小心翼翼地装进兜里。

“好，我现在就去！”说完，他揣好钱，一溜烟跑出了门。

刚跑到巷子口，迎面就撞上了秦璐玥。

秦璐玥显然刚从家里出来，脸色有些苍白，身上的衣服有些凌乱，看样子又挨了一顿打。

她看到沈厌，先是一愣，随即低下头：“沈厌……对不起。”

沈厌看着狼狈的她，愣住了。

“我……我那天不是故意的，是我妈逼我的，她……她还打了我。”秦璐玥的声音越来越小，一脸委屈的样子。

沈厌看着她手腕上的瘀青，心里有些不忍，但一想到她之前那样欺负小姨，又硬起了心肠。

“这件事情我虽然不怪你，但是我也不想原谅你，我希望你能明白，什么是能做的，什么是不能做的。”

秦璐玥咬着嘴唇，点了点头。

她目光不经意间扫过沈厌揣在口袋里的钱。

“沈厌，你……你这是要去哪儿？”

“我去给陈老师送买书的钱。”

沈厌如实回答。

“买书啊……”秦璐玥眼珠一转。

“那个……沈厌，你能借我五块钱吗？我也想买几本书看看，我妈不给钱……”

“不借。”沈厌想都没想，直接拒绝，他虽然年纪小，但并不傻，秦家是什么德行，他这几天看得清清楚楚，这钱要是借出去，那就真的没有了。

更何况，这是小姨辛苦赚来的血汗钱，是给陈老师买书的，怎么能给秦璐玥？

秦璐玥没想到他会拒绝得这么干脆，脸上有些挂不住：“我……我以后会还你的……”

“你拿什么还？”沈厌直接反问。

秦璐玥被问得哑口无言，她没想到沈厌跟之前不一样了，沈厌不想再跟她纠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