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爸。”林婉认真地回答。
“什么时候回北京?”
“今天下午的飞机。”
挂了父母的电话,林婉靠在床头,看着天花板发了会儿呆。
手机又响了。这次是姥姥。
“婉婉啊!”姥姥的声音洪亮,透着东北人特有的爽朗,“姥姥看了电视了!我外孙女太棒了!你姥爷昨晚激动得一宿没睡好!”
林婉笑:“姥姥,您和姥爷注意身体,别太兴奋了。”
“能不兴奋吗?我那些老姐们今天一早就打电话来问,说电视上那个得奖的姑娘是不是我家婉婉!”姥姥的声音里满是自豪,“婉婉,你那奖杯啥样的?拍个照片给姥姥发过来!我拿去给我们老年活动中心的人看看!”
林婉能想象姥姥拿着她奖杯照片,在活动中心里“不经意”地展示的样子。她笑着答应:“好,我等下就拍。”
“对了,”姥姥的语气忽然严肃了些,“你姥爷要跟你说话。”
电话那头换了人。姥爷的声音苍老但清晰,带着老一辈知识分子特有的沉稳:“婉婉,获奖是好事,说明你的努力得到了认可。但你要记住,艺术这条路,永远没有终点。一座奖杯不是终点,是新的起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