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婉?”秦朗的声音带着一丝意外,随即是惯常的沉稳,“这个点……?没事吧?”
“没事,刚到家。就是……突然想到你,打个电话。” 林婉靠在窗边,声音很轻,“今天看到王然夺冠,还被求婚了,有点感慨。”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秦朗的声音缓了下来:“她们都很好。你也会很好。” 他顿了顿,
“照顾好自己。” 秦朗没有多问。
“你也是。”
通话短暂结束。她不知道的是,半小时后,秦朗的电话打到了陆云深那里,语气不算严厉,却带着质询:“你怎么让她一个人跑巴西去?”
陆云深当时还在书房处理邮件,闻言平静回答:“她自己要求的。她有她想看的朋友,有她独立的行程。她是林婉,不是需要被时刻护在羽翼下的金丝雀。我们,”他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斟酌用词,“尊重她的意愿。”
秦朗在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算是接受了这个解释,但最后还是补了一句:“她刚给我打了个电话,听起来……有些想法。你们多留心。”
几天后,一个平静的周末傍晚。晚饭后,大家散坐在客厅,咖啡的香气袅袅。约瑟夫正眉飞色舞地讲述他在非洲拍到的奇异星空,江辰在给妙妙梳毛,林斯宇和陆云深在下棋。
林婉忽然放下手中的书,声音不大,却让所有人的动作都微微一顿。
“我有个想法。”她环视了一圈,目光清澈而平静,“从巴西回来,想了一段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