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顺利吗?”林婉问。
“很顺利。”约瑟夫靠着她,手臂环着她的肩膀,“孩子们的状态也越来越好……”他顿了顿,声音低下来,“婉,谢谢你今天去那么远给我买汉堡。”
林婉侧头看他。星空下,约瑟夫的侧脸线条柔和,那双总是盛满热情的蓝眼睛此刻安静地看着远方。
“不客气。”她说。
两人静静地坐了一会儿。远处传来隐约的鼓声和歌声,可能是哪个村民家在庆祝什么。那声音原始、热烈,与这片土地一样,充满了生命力。
“丹尼尔说,我们可能能在戛纳之前完成粗剪。”约瑟夫忽然说。
“这么快?”
“素材拍得顺利。”约瑟夫转头看她,眼睛在星光下亮晶晶的,“婉,我觉得……这部电影真的能成。它有一种力量,一种……真实的力量。”
林婉握紧他的手:“我相信。”
她确实相信。不是盲目地相信约瑟夫,而是相信那种在片场感受到的、所有人为了同一个目标倾注心血的能量。那不仅仅是拍电影,是一群人用光影和故事,向世界讲述一个被忽略的角落里的声音。
回到住处时,林斯宇已经洗过澡,正坐在房间门口的小凳子上等林婉。看见林婉和约瑟夫一起回来,他点了点头,没说什么。今天晚上是他的时间。
约瑟夫送林婉到房门口,吻了吻她的额头:“明天见。”
“明天见。”
林婉和林斯宇走进房间,关上门。空调的凉意包裹了她,她脱下外套,坐在床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