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后，林婉在学校跟艾米丽和普丽娅说自己请了2天假，让两人记得好好记笔记等自己回来会补上落下的课程，在家里叮嘱陆云深照顾好两只猫咪，尤其是要“注意”奇奇偶尔的小脾气，不要让思思受委屈。周三清晨，林婉和林斯宇登上了飞往巴黎的航班。

九小时的飞行后，飞机降落在戴高乐机场。巴黎的空气清冷湿润，带着特有的咖啡香与隐隐的浪漫气息。苏晓亲自来接，她比上次见面时更显瘦削精干，齐肩短发利落有型，一身自己设计的廓形大衣，站在人群中格外醒目。

“婉婉！斯宇！这里！”她用力挥手，跑过来紧紧拥抱林婉，“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林婉回抱她，感受着好友真实的温度。虽然经常微信联系但是确实很久没有跟本人见面了。林斯宇站在一旁，微笑着看她们。

去市区的车上，苏晓的话匣子就关不上了。她滔滔不绝地讲述着在法国、意大利游学的收获，从高定时装屋的工艺秘诀，到新兴的可持续面料，从欧洲的品牌运营思维，到全球市场的差异化策略。她的眼睛里闪着光，那是一种对事业极度热爱和沉浸其中的光芒。

“这次真的学到太多，”苏晓感慨道，“感觉以前很多思路都被打开了。所以，我下定决心，拂晓必须要走出来了。海外第一站，就从巴黎开始。”

她转向林婉，表情认真起来：“婉婉，法国市场和其他海外事务的监督，我想正式拜托给你。你在美国，方便照应。我知道你学业和公司事情也多，所以具体的运营管理，我聘请了非常专业的本地团队。你只需要定期看看报表，把把关，有重大决策或者发现问题，我们随时沟通。你是我最信任的人，有你在那边看着，我放心。”

林婉握住她的手，郑重地点头：“你放心。专业的事交给专业团队，我们把握方向和底线。我会当好这个‘眼睛’和‘守门人’，有情况第一时间反馈给你。”

“对，就是这个意思！”苏晓松了口气，笑容重新变得明亮，“走，我先带你们去公司看看！”

拂晓的巴黎分公司坐落在第八区一栋经典的奥斯曼风格建筑里。楼下是即将开幕的旗舰店，巨大的落地橱窗内，灯光已经调试到位，柔和地映照着几件极具东方韵味又兼具现代感的样衣。楼上是办公区，设计明亮开阔，墙上挂着拂晓历季的经典设计草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