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挺好。奇奇又胖了点,后花园种了棵柿子树,玫瑰也快开了。”
车子驶入伯克利丘陵的社区,最后停在那栋熟悉的别墅前。院子里很安静,只有风吹过新叶的沙沙声。
进门后,林斯宇没急着上楼放行李,而是先打开了那个最大的行李箱。他从层层衣物中取出一个密封极好的玻璃罐,里面是浓稠深褐色、夹杂着牛肉粒和辣椒籽的酱料。
“喏,你妈特意让我带的。说你好久没吃了,怕你忘了家里的味道。”他把罐子递给林婉,“上飞机前她现装的,叮嘱了好几遍要看好别洒了。”
林婉接过罐子,沉甸甸的。隔着玻璃都能闻到那股熟悉的、霸道的香气——牛肉的醇厚、豆豉的咸鲜、辣椒的焦香,还有母亲手艺里特有的、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她确实很久没吃到了,美国超市里买不到,自己尝试做过几次,总不是那个意思。
“谢谢。”她摩挲着冰凉的瓶身,轻声说。
“跟我客气什么。”林斯宇这才提起行李,林婉孩子林斯宇“你的房间还是原来那间,一直给你留着。”
傍晚时分,陆云深先回来了。见到林斯宇,两人熟稔地碰了碰拳。“路上顺利?”
“老样子。”林斯宇打量他,“你看上去倒是不错,没怎么变。”
“你倒是有点黑眼圈。”陆云深直言不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