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得很直接，“江辰对林婉，似乎不只是老板和合作艺人的关系”

林斯宇笑了，笑声很短，没什么温度。

他说，“但林婉对他没那意思。至少上次我去美国的时候，观察过，林婉只把他当朋友而已。”

“人都会变。”陆云深说，手指在冰凉的窗台上停下，“日久生情。这个词，”他顿了顿，语气平淡却精准，“你比我懂。”

电话那头陷入了长达数秒的沉默，静到能听到电流微弱的嘶声。然后，林斯宇的声音传来，比刚才低沉了半分，每一个字都清晰无比：“陆云深，你想说什么？”

“江辰今天在爆炸前三秒推开约瑟夫。本能反应。”陆云深慢慢地说，“约瑟夫晚上回来，把这件事讲给林婉听。”

他停顿了一下。

“陆云深，”林斯宇忽然说，声音里有种奇怪的笑意，“你是在担心江辰？”

陆云深没有立刻回答。

他看着书桌上台灯的光晕，看着光晕外渐深的黑暗。

“我是在想，”他最终说，“当初你是怎么打动林婉的。我记得一开始，她也只是把你当作合作伙伴。”

林斯宇的声音已经恢复了平时的冷静，但那冷静底下有某种紧绷的东西，“国内这边的事情，我会尽快处理完，下个月我会来美国。”

“江辰那边……我会让公司的人多关注。但不是限制他。他是艺人，也是成年人。感情的事，我们谁也没资格替林婉做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