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发膏涂上去时有微微的凉意。等待的时间里，约瑟夫坐在旁边的沙发翻杂志，偶尔抬头看她一眼。

“好看吗？”她问。

“很适合你。”约瑟夫笑了，“像冬天里的枫叶。”

两个小时后，新发色在灯光下泛着温暖的光泽。红棕色卷发衬得她肤色更白，多了几分慵懒的时髦感。

林婉看了眼时间还早，接着去了美甲店。约瑟夫乖乖等在休息区，手机屏幕上亮着餐厅预订页面。林婉选了低饱和的裸粉跳色，指尖点缀极细的金线。

中午十二点半，陆云深发消息说工作处理完了，三人在约瑟夫找的餐厅碰面——一家藏在巷子里的地中海菜馆，阳光透过天窗洒在木质长桌上。

“公司怎么样？”林婉问。

“基本框架搭好了。”陆云深切着烤鲈鱼，“本地团队磨合得比预期快。”

约瑟夫把橄榄油推过去：“下午什么安排？”

“考驾照。”陆云深说，“然后看车。”

DMV的队伍不长。笔试有中文选项，陆云深用了二十分钟做完。路考约在三天后。

接着去车行。巨大的展厅里停满各色车辆，空气里有新车特有的皮革和清洁剂味道。

接待三人的销售是位金发碧眼的年轻女性，名叫萨曼莎，穿着合身的深蓝色职业套裙，妆容精致。看到三人走进来时，她目光自然地在两个男人身上停留。

“先生们，有什么可以帮您？”萨曼莎笑容甜美地迎上来，“有什么特别想看的车型吗？我可以为您详细介绍。”

陆云深礼貌点头：“想看看适合日常通勤的车。”

“这边请。”萨曼莎引导他们走向SUV区域，“如果您每天要往返圣何塞和帕罗奥图，我推荐这款混动SUV，百公里油耗只有——”

“我去那边看看。”林婉轻声说，已经走向展厅另一侧。

萨曼莎继续向两位男士介绍：“这款车安全评级很高，后排空间足够，以后有了家庭也很实用……”

陆云深认真听着，偶尔问几个技术参数。而展厅另一侧，林婉停在一辆梦幻紫色的特斯拉Model 3前。

漆面是特殊的珠光紫，在展厅灯光下泛着微妙的光泽变化，像薰衣草田在暮色中的颜色。她绕着车走了一圈，拉开车门坐进去。内饰是白色纯素皮革，中控屏简洁流畅。

“女士，需要帮忙吗？”另一位销售走过来，是位年轻亚裔男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