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奶奶在豆腐摊前停下,看中了那热气腾腾的手工豆腐和胖乎乎的豆包。“这豆腐看着就好,豆香味浓。”奶奶念叨着。
陆云深已经上前,问了价,利落地付钱,将豆腐和豆包仔细装好提在手里。“晚上可以做个豆腐煲,软和,爷爷奶奶吃着舒服。”
他又去买了条活蹦乱跳的鲫鱼,称了些新鲜的排骨和绿叶菜。林斯宇则挑了不少品相极佳的车厘子、草莓和橙子,满满提了两大袋。
回去的路上,遇到相熟的街坊。邻居大娘眯着眼打量被林婉,不太确定地问:“这是……婉婉吧?好些年没见,差点认不出了!”
爷爷奶奶立刻挺直了腰板,脸上是藏不住的自豪。“可不就是我们家婉婉!清华毕业,现在在美国那个……伯克利,读研究生呢!”爷爷的声音格外洪亮。
“哎哟!了不得!真是出息!”邻居们纷纷赞叹,目光里满是羡慕和善意。
回到家,林国栋因要去给几位老领导拜年,下午便出了门,晚饭不回来吃。
厨房里开始忙碌。陆云深脱下外套,卷起毛衣袖子,熟练地处理食材。鲫鱼去鳞洗净,两面划上花刀,准备清蒸;排骨焯水,调好糖醋汁;豆腐切块,配上木耳和肉末。他的动作有条不紊,干净利落。
林斯宇将买回的水果仔细清洗,切好端了出来。
张秀亭今天被“剥夺”了主厨权,便拿了抹布,开始细致地擦拭客厅的家具窗台。林婉也跟着母亲,帮忙整理杂物,清扫角落。奶奶则坐在灶台边的小板凳上,守着炉火,用小米、红豆、花生熬着一锅浓浓的杂粮粥,米香四溢——这是林婉从小就爱喝的。
晚饭的暖意在杯中残茶里渐渐凉下。
陆云深起身收拾碗筷,林斯宇也自然地将空盘摞起。张秀亭忙拦着:“放着放着,哪能让客人动手。”
“阿姨,我们不是客人。”陆云深语气温和,手下动作却没停。林斯宇也笑:“就是,搭把手的事。”
收拾停当,天色已全然黑透。陆云深穿上外套,对爷爷奶奶道别:“爷爷奶奶,您二老早点休息。我们就先回去了。”
林斯宇也礼貌地欠身:“叨扰了,爷爷奶奶,阿姨,晚安。”
“路上慢点,天黑。”奶奶送到门口,又拉着林婉,“婉婉,出去送送,披上大衣,外头凉。”
小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