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子点头:“是有的,刚才那个楼兰的大夫,他当时就是给陈杏接生的,所以他晓得这些事情,这里面也有他的口谕一份。”
说完,竹子就立刻从自己胸前掏出一封书信,递给陈知宁。
陈知宁收下后,点了点头,“那么就可以查到陈杏的证据......已经确凿了。”
“常平侯夫人的证据自然是我那好长兄陈泊,他手里头掌控好的。”
“当时还有常平侯夫人给他的银锭,作为证据呢,到时候一查,就能知道这银锭到底是哪里流出来的,是雍州的常平侯府流出来的。”
“张答应么......张答应最近一段时间,在宫中也是查过一段时间的,之前我们故意走漏一些风声之后,张答应就心里头慌的不行,自己露了一些破绽和马脚。”
“只要稍稍逼问他,她就能说出这其中的事情。”
“......至于这证据有没有,如今他已经是不重要的了,最重要的则是,那个灵刀。”
说着陈知宁就微微偏头道:“灵刀为何这样做的证据,你们倒是一直都没找出来,对不对?”
“对,就是这样。”
竹子点了点头,焦急道:“我们已经将雍州都翻了个遍!灵刀到底为什么这么做,我们都没有找出来,但是我们路上遇到了一个人,这个人这个人是太后娘娘。”
“......”
“???”
陈知宁一愣,随即就呆了。
“啊,太后娘娘?”
“你们怎么遇到太后娘娘的。”
“......不过,你们遇到太后娘娘,和这有什么关系吗?”
竹子解释:“自然是有关系的,我们是正好遇到了那太后娘娘,太后娘娘看到我们去雍州办事,不知道我们要做什么,但是还是跟着庇护了一段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