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餐的气氛异常尴尬。达里尔显然不习惯这种家庭聚餐,全程低着头,吃得小心翼翼,仿佛怕弄脏了什么东西。最让人惊讶的是,他不知何时换上了一件相对干净的衬衫,连指甲缝里的污垢都不见了。
“你变化很大。”瑞克忍不住评论。
达里尔不自在地耸耸肩:“天气热,洗个澡凉快。”
但所有人都心知肚明,这番改变是为了谁。
午餐后,达里尔告辞离去。临行前,他偷偷塞给洛兰一个小木雕——是一只栩栩如生的小鸟。
“我自己刻的,”他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不值钱,就是...打发时间。”
洛兰接过木雕,指尖“无意间”擦过他的手掌:“很精美,谢谢你。”
达里尔像被烫到般缩回手,匆匆离去。
“你不该给他希望。”人走后,沙恩不赞同地说。
洛兰把玩着那个小木雕,神情无辜:“我只是礼貌待客,有什么不对吗?”
瑞克深深地看着她:“你明白我在说什么,洛兰。”
她抬起眼帘,蓝眸清澈见底:“瑞克,在这个世界,多一个朋友总比多一个敌人好,不是吗?”
这话无可反驳,但瑞克和沙恩都感到一阵莫名的不安。这个女子像一朵带刺的玫瑰,美丽芬芳,却无人能真正拥有。
当晚,洛兰在日记本上轻轻画下一个记号。达里尔·迪克森——又一个被她魅力俘获的男人。他的狩猎技能在末世极为珍贵,值得继续维持这种微妙的联系。
她对着镜中的自己微微一笑。美丽是武器,温柔是陷阱,而她,是那个最擅长布网的猎人。
窗外的月光洒满房间,洛兰轻轻哼起一首古老的瑞典民谣。歌词讲述的是一个女巫如何用爱情为饵,俘获勇士们的心,从而统治整个王国。
很应景,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