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七 英阿杜与狼人的由来

长大后的英阿杜站在祭坛中央,早已褪去温和,变得暴戾而刺眼。她脚下,是倒地不起的巫师与族人,鲜血顺着祭坛的缝隙蜿蜒而下,染红了祭台上的符文。

方才还敬畏俯首的人们,此刻脸上只剩下极致的恐惧。他们蜷缩着身体,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哀求,却连抬头直视英阿杜的勇气都没有。

英阿杜缓缓蹲下身,指尖轻轻划过一个老巫师颤抖的脸颊。老巫师的身体抖得像筛糠,浑浊的眼睛里满是绝望。看着这副模样,英阿杜的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带着愉悦的笑意。

“你们害怕的样子,真好看。”她的声音还是清亮,却透着一股冰冷的漠然。

她喜欢这种感觉——喜欢看着那些曾经敬畏他、称颂他的人,在他面前露出最卑微的恐惧;喜欢操控他们的情绪,像玩弄提线木偶一样,将他们的希望碾碎,再看着绝望在他们眼底蔓延。

力量对她而言,从来不是守护的武器,而是取悦自己的玩具。

她抬手,指尖凝聚起一缕微光。那光芒落在一个试图逃跑的族人身上,族人的身体瞬间僵住,随即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族人的脸上布满了痛苦的纹路,眼底是被无限放大的恐惧,像是看到了世间最可怕的地狱。

英阿杜就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浓。她不需要理由,不需要仇恨,杀死整个部落的人,对她而言,不过是一场有趣的游戏。她享受着族人在恐惧中挣扎的模样,享受着他们的生命在自己指尖流逝的快感。

画面里,鲜血染红了整片土地,曾经生机勃勃的部落,变成了死寂的废墟。英阿杜站在尸山之上,仰头看着天空,脸上没有丝毫愧疚,只有一种索然无味的茫然。

“真无趣。”她轻声说,“他们的恐惧,很快就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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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劳斯嗤笑:“以他人的恐惧为乐,这根本不是什么天命之女,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以利亚声音冷得像冰:“力量没有驯化她的恶,反而助长了她骨子里的疯狂。”

部落的废墟之上,幸存的巫师们拖着伤痕累累的身躯,在尸骸间布下了密密麻麻的符文。那些符文是用部落最珍贵的晶石与巫师的鲜血绘就,闪烁着暗淡却决绝的光芒——这是两族传承千年的血缚封印,以献祭施术者全部魔力为代价,能将最强大的存在困于虚无之境。

樱阿杜站在符文阵外,“你们在做什么?”少女的声音冷了下来,周身的光芒暴涨,“这种小把戏,也想困住我?”

巫师们没有回答,只是咬着牙,将最后的魔力注入符文。阵眼处,一道纤细的身影缓缓走出——那是樱阿杜的母亲,那个曾满心期盼他降生、曾温柔抚摸着腹部吟唱祝福的女人。

她的兽皮裙上沾满了族人的鲜血,发丝凌乱,眼底却没有一丝泪水,只剩下一片死寂的荒芜。她手里握着一把匕首,“我的孩子。”她开口,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你曾是部落的希望,可你亲手毁了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