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头看向还在擦拭厨房台面的以利亚，眉眼间的笑意愈发真切：“我要给弗蕾雅打电话，让她亲手教霍普咒术，教他怎么成为一个真正强大的巫师。”

吃完饭，午后的阳光晒得客厅暖融融的，霍普窝在克劳斯怀里，小嘴里反复嘟囔着：“卡纳汉，卡纳汉。”

克劳斯低头蹭了蹭他的发顶，转头对坐在对面翻书的以利亚解释：“这是一种很古老的方言，意思是空谷幽灵。”

以利亚合上书，视线落在霍普懵懂的脸蛋上，若有所思：“他总念叨这个，倒是奇怪。”

克劳斯没再多想，只当是孩子随口学来的话，轻轻拍着霍普的背哼起小调。没人注意到，霍普的小脑袋正微微偏向落地窗的方向，眼神里带着一丝不属于孩童的专注，仿佛真的在和什么看不见的东西对视——只有他能听见那些穿梭在风里的，来自远古的低语。

第二天，新奥尔良的风裹着蔷薇香吹进老宅时，玄关的门被推开。丽贝卡踩着高跟鞋走进来，金发在阳光下晃出耀眼的光泽，碧色眼眸弯成月牙；弗蕾雅跟在她身后，同样的金发碧眼，短发的她气质却更清冷，指尖漫不经心地绕着一缕发丝，周身萦绕着淡淡的魔法气息。

霍普趴在沙发上，看见两人立刻晃着小腿喊出声。科尔笑着抱起他，冲两个姐姐抬了抬下巴：“看，你的两个漂亮姑姑回来了。”

丽贝卡伸手捏了捏霍普的脸蛋。她以前带过霍普跟这个侄子很亲近。

“对了，”克劳斯忽然想起什么，语气带着几分疑惑，“这小家伙最近总念叨‘卡纳汉’，是古老方言里空谷幽灵的意思，你说奇怪不奇怪？”

弗蕾雅的脸色倏地沉了下来，她收回手，转头看向克劳斯，声音里带着不容忽视的严肃：“看来，有麻烦要找上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