潮湿的风裹着海湾的咸腥,掠过神秘瀑布镇郊外的密林。卢西安踩着厚厚的腐叶,在一棵歪脖子橡树下站定,指尖夹着的雪茄燃着暗红的光,映亮他眼底翻涌的恨意。
树影里,阿雅缓步走出来。她的风衣下摆沾着泥点,脖颈处还留着一道浅浅的指痕——那是以利亚放走她时,最后一次警告的印记。她看着卢西安,声音冷得像淬了冰:“你找我,不是为了叙旧。”
“叙旧?”卢西安低笑一声,将雪茄摁灭在树干上,“我和你之间,从来只有同一种东西——被迈克尔森家族踩在脚下的怨气。”他上前一步,目光锐利如刀,“克劳斯的暴戾,以利亚的伪善,他们把我们当成血脉里的附属品,召之即来挥之即去。你以为以利亚放你走,是仁慈?不过是觉得你还有点利用价值罢了。”
阿雅的指尖猛地攥紧,指甲嵌进掌心。她想起那些被血脉束缚的日日夜夜,想起以利亚每次看向她时,那带着审视与掌控的目光。恨意像藤蔓,瞬间缠满了心脏。
“我知道你一直在找摆脱血脉联系的方法。”卢西安的声音压低,带着蛊惑的意味,“当年,女巫始祖埃斯特就是在这片密林里,用咒术,将迈克尔森一家变成了吸血鬼始祖。这里是一切的开端,也能成为一切的终结。”
阿雅猛地抬眼,眼底闪过一丝惊疑:“你想重演那场仪式?”
“不是重演,是超越。”卢西安的嘴角勾起一抹狠戾的笑,“埃斯特的咒术有破绽,她给迈克尔森家族留下了血脉掌控的特权。但我们可以修改咒文——用初代吸血鬼的血,再加上女巫始祖的遗留咒具,就能斩断旧的血脉枷锁,甚至……成为新的始祖,不受任何人控制。”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泛黄的羊皮卷,上面用古老的文字写满了咒文,边角已经磨损,却依旧透着一股诡异的魔力。“这是我花了三百年找到的,埃斯特未完成的手稿。”卢西安将羊皮卷扔给阿雅,“神秘瀑布镇有太多遗留的魔法痕迹,这里,是最适合的舞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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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雅接住羊皮卷,指尖抚过那些扭曲的文字,心脏狂跳不止。摆脱血脉控制,成为新的始祖——这个诱惑,足以让她赌上一切。
“克劳斯现在被旧敌环伺,新奥尔良乱成一团。”卢西安的声音里带着志在必得的笃定,“以利亚忙着帮他收拾烂摊子,根本顾不上我们。这是最好的时机,错过这次,我们永远只能做他们的奴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