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尔瓦托雷兄弟,”克劳斯放下酒杯,身体向后靠在椅背上,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新奥尔良的夜风可不算温和,是什么风把你们吹到这儿来了?”
“当然是听说了某位始祖要跟古老吸血鬼协会宣战的消息。”达蒙径直走到餐桌旁,随手拿起一瓶没开封的葡萄酒,启开瓶塞给自己倒了一杯,猩红的酒液滑过喉咙,他才接着道,“毕竟,我们身上流着你的血,这场仗,没理由缺席。”
斯特凡接过话头,语气沉稳:“协会的人盘踞多年,手段阴狠,他们不会只明面上动手。我们在各地辗转这么久,对付这类老顽固,多少有些经验。”
克劳斯看着眼前两个属于自己血脉的后辈,眼底的玩味渐渐沉淀为一抹锐利的笑意,他重新端起酒杯,朝着两人的方向扬了扬:“我就知道,我的血脉,从来都不会是隔岸观火的懦夫。”
以利亚也站起身,将三人的酒杯一一斟满,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既然人都到齐了,那这场战争,就该让那些老家伙们好好记一记,招惹迈克尔森家族的下场。”
五只酒杯在暖黄的烛火下再次相撞,清脆的声响里,新奥尔良的夜色,正悄然酝酿着一场席卷一切的风暴。
楼梯口传来一阵极轻的咿呀声,像是雏鸟振翅时的细碎响动。
众人循声望去,就见佣人抱着一个襁褓站在那里,襁褓里的小家伙睡得正沉,脸颊肉乎乎的,呼吸均匀得像春日里拂过湖面的风。暖黄的烛火落在那张小脸上,晕开一层柔软的绒毛光。
达蒙最先挑眉,放下酒杯的动作带着几分刻意的漫不经心,目光在洛兰和襁褓之间转了两圈,语气里藏着点难以置信的戏谑:“洛兰?你竟然为克劳斯生了个孩子?”
斯特凡也微微怔住,目光落在那个小小的生命上,眼底掠过一丝讶异——吸血鬼不能生孩子,但是克劳斯是混血,这样鲜活的、带着奶香气的新生儿,是真的存在的。
洛兰抱着孩子走到桌边,指尖轻轻拂过霍普的额头,语气平淡却带着几分温柔:“是他的孩子没错,但准确说,是以利亚生的。”这话一出,达蒙的眼睛瞬间睁大了些,连斯特凡的眉峰都几不可查地动了动。洛兰没再多解释那些纠缠的血脉与魔法,只是轻轻颔首,“总之一切就是这么发生了,孩子确实是克劳斯的,亲生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