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托人查了三个月,终于在罗马尼亚的一座废弃修道院里找到了线索。”卢西安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刻意压低的兴奋,雪茄的火星在暗夜里明灭,“那东西叫锁魂匣,是初代女巫用太阳与月光的精华锻造的,专门用来封印吸血鬼始祖一族的力量。”
特里斯坦端着酒杯的手顿了顿,琥珀色的酒液晃出细碎的涟漪。他抬眸,眼底翻涌着积压了千年的恨意,看向卢西安的目光里带着审视:“锁魂匣?我只听说过白栎木桩能杀死始祖,这东西真的能封印他们?”
“当然。”卢西安轻笑一声,将雪茄摁灭在满是酒渍的木桌上,俯身凑近特里斯坦,声音里带着蛊惑的意味,“白栎木桩太极端,一旦杀了克劳斯、以利亚和丽贝卡,始祖一脉的血脉就会彻底断绝,我苦心经营这么多年,可不是为了给他们陪葬。”他顿了顿,指尖敲了敲那枚古铜徽章,“锁魂匣不一样,它能抽干始祖体内的吸血鬼力量,让他们陷入沉睡,到时候,他们会像蝼蚁一样任我们摆布,随便我们把他们扔进大海里,远离更大的危险。”
特里斯坦的喉结滚动了一下,酒杯抵在唇边,却没有喝。他想起千年前被克劳斯背叛的滋味,想起这些年东躲西藏的屈辱,眼底的恨意愈发浓烈。“那还不动手?”他的声音沙哑,带着压抑的急切。
卢西安说,“我们还需要一个强大的女巫施法”。
特里斯坦沉默片刻,将杯中的威士忌一饮而尽,烈酒灼烧着喉咙,却让他的头脑愈发清醒。“好。”他放下酒杯,眼底闪过一丝狠戾,“我会安排协会的手下寻找最厉害的女巫。”
卢西安挑眉,伸出手:“合作愉快。”
与此同时,新奥尔良的庄园里,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地毯上,织出一片温暖的金色。克劳斯靠在沙发上,指尖翻看着一份古老的卷宗,以利亚则坐在对面的扶手椅上,手中端着一杯红茶,袅袅的热气模糊了他俊朗的眉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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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恩节快到了。”以利亚放下茶杯,声音沉稳,“按照新奥尔良的习俗,我们应该举办一场晚宴。”
克劳斯抬眸,眼底闪过一丝玩味:“哦?你想邀请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