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了顿,又瞥了眼陆寒的挎包,笑着补充:“不过小同志,你找谢主任家干啥?他这人平时看着挺严肃,不爱跟人打交道,你要是找他办事,还是歇了这心思。”
“多谢大娘!我就是有点私事找他。”
陆寒笑着又递过去一把奶糖,“谢谢您告诉我,这糖您拿着吃。”
“哎,好!好!”
大娘接过奶糖,笑得合不拢嘴,又指了指路,“快去吧,就在前头,别走错了。”
陆寒道了谢,转身回到车上,发动车子,顺着大娘指的方向,缓缓驶向那座四合院。
再次发动车子,循着地址一路慢行,不多时,一片青砖灰瓦的老式四合院便出现在视野之中。
这院子算不上奢华,却透着几分规整气派。
青灰色的砖墙磨得有些斑驳,院门口立着两尊不起眼的石墩,紫红色的大门虽不算崭新,却擦拭得干净,一眼望去,倒真像是个作风简朴的干部居所。
陆寒没有将车开得太近,在几十米外的僻静处稳稳停下,推门下车,快步走到四合院外侧的墙角隐蔽起来。
这一片本就行人稀少,偶尔有人路过,也都是步履匆匆,根本不会留意墙角藏着的人。
他深吸一口气,悄然展开意念,朝着院内探去。
这四合院占地不小,他的意念一次无法覆盖全部,只能分区域细细探查。
他本就不信,在这个位置上的人,能做到真正两袖清风,心底笃定,对方必定藏着见不得光的东西。
可连续两次探查下来,陆寒却不由得皱起了眉。
院子里干干净净,除了日常家用的物件、少量现金与票据之外,竟没有半分贵重财物,更没有他预想中藏匿的赃款、紧俏物资、金银细软。
难道这谢永恒,当真算得上是浊流里的一股清流?
是真心为国为民、不贪不占的好领导?
陆寒心里犯了难。
若对方真是清正之人,他总不能昧着良心下狠手,大不了回去劝老丈人忍一忍,日子将就着也就过去了。
念头刚起,不远处那扇黑漆院门忽然传来“咯吱——”一声轻响,在安静的巷子里格外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