浊气排出来,才是好现象。”
他顿了顿,尽量说得温和稳妥:“我晚饭那会儿不也这样?当时还觉得丢脸,现在想想,都是身子在变好。”
听他这么一说,宋玉芹紧绷的身体才稍稍放松了些,可脸颊依旧烫得厉害。
她悄悄抬眼瞪了他一下,小声嘟囔:“还好两个孩子都不在……”
赵建设见状,不由得一脸得意。
他压低声音,沾沾自喜道:“你看看,还是我有先见之明吧,特意把闺女支开了。”
他顿了顿,眉头又轻轻皱起,满脸纳闷地嘀咕:“就是奇怪,我喝了这酒,顶多就是打几个嗝,怎么你喝了却……”
话还没说完,宋玉芹又羞又急。
她连忙伸手轻轻拽了他一下,低声打断:“你快别说了!”
“好好好,我不说了。”
赵建设连忙收住话头,语气放轻,关切地问道:“那你现在,有没有觉得身体哪里不对?”
宋玉芹闻言,确实察觉到身上的不对劲。
药酒逼出湿气寒气的同时,也让她出了一层薄汗。
衣服底下黏糊糊地贴在身上,再加上刚才那股散不去的异味,让她浑身都不自在。
她脸上又是一热,再也坐不住。
慌慌张张地站起身,含糊地丢下一句:“我、我先去趟卫生间。”
话音未落,便低着头,快步朝着卫生间的方向走去。脚步都带着几分慌乱。
看着妻子落荒而逃的背影,赵建设终于憋不住,低低地笑出了声。
他摇了摇头,目光落在那瓶贴着“鞭”字的药酒上,眼神里满是疑惑。
他轻轻摩挲着酒瓶,心里对陆寒这个女婿,又多了几分满意与认可。
没一会儿,卫生间里便传来一阵哗啦啦的水声,想来是宋玉芹在里面洗澡。
水流声断断续续,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赵建设独自坐在沙发上,闻着空气中淡淡的皂香味。
忽然觉得浑身一阵燥热。
口干舌燥不说,四肢百骸里都泛起一股莫名的热意。
原本沉稳内敛的心思,竟也跟着浮躁起来。
他下意识端起桌上的茶杯,猛灌了一口凉茶。
可冰凉的茶水入喉,非但没压下体内翻涌的燥热。
反倒让那股热意窜得更凶,顷刻间席卷了全身。
年轻时的血气、冲动与劲头,像是被这一口茶水硬生生勾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