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晴看着他吃惊的样子,忍不住笑了起来,轻声说道:“是刚才陆兄弟特意送来的。”
胥江北闻言,重重叹了口气,脸上又是感激又是愧疚:
“唉!我们欠陆兄弟实在太多了……要不是他在这儿一直照顾你,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不行,这钱我必须给他,不能就这么白拿人家的东西。”
说着,他一撑膝盖就要起身往外走。
刘晴见状,赶忙伸手拉住他的后衣襟,急声道:“江北,你先别去!刚才我也要给钱,他死活不肯收,转身就走了。
他这人根本不缺这点钱,你现在追着硬给,反倒惹人嫌。”
胥江北脚步一顿,脸上满是为难,攥着拳头有些无措:
“那、那也不能就这么算了啊,又是救命又是送东西,咱们啥回报都没有,我这心里实在过意不去。”
刘晴拉着他重新坐回床边,轻声安抚道:“陆兄弟不是计较这些的人,他是真心实意想帮咱们。咱们记着这份情,以后有机会再慢慢还。”
胥江北沉默片刻,望着床头柜上那副新鲜的猪肝,重重点了点头,眼底满是动容:
“你说得对,陆兄弟是个重情重义的好人,这份恩情,我们夫妻俩这辈子都不能忘。”
……
与此同时,陆寒一个人坐在马宝国的办公室。
他往椅子上一靠,翘着二郎腿,脚尖轻轻晃悠,嘴里还美滋滋地哼着不着调的歌,一副悠闲自在的样子。
窗外的雪还在下,屋里安安静静,舒坦得不行。
正美着呢,走廊里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
陆寒耳朵一动,瞬间收住了嘴里的歌声,立刻坐直了身体,脸上也恢复了平日里从容的模样。
“嘎吱——”
一声轻响,办公室的门被缓缓推开。
马宝国裹着一身寒气走了进来,发梢上还沾着点点没有融化的雪花。
陆寒抬眼望去,嘴角勾起一抹轻松自在的笑意,率先开口问道:
“马叔,楼下的东西都搬完了?”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