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
他忍不住低喝一声,又小心翼翼地抿了一口,这次稍稍多了些量,眯着眼细细品味,“这酒有意思!不冲鼻子,不辣嗓子,下肚还暖乎乎的,比那些老白干顺口多了!”
他又连着喝了两口,越品越觉得滋味绝妙,看向陆寒的眼神里满是赞叹:“小陆,你这酒是啥名堂?
口感这么特别,我活了大半辈子,还是头一回喝到这么顺口的白酒!”
陆寒放下酒瓶,指尖轻轻摩挲着瓶身,笑着给马宝国解释:“马叔,这酒叫劲酒,看着是棕红色,其实还是白酒底子,只是在纯粮原酒里,按中医方子加了些药食同源的料子,用古法慢慢酿出来的。”
马宝国听得连连点头,又拿起自己那瓶劲酒凑到鼻尖闻了闻,草本的清香混着酒香更显醇厚,他忍不住又抿了一口,咂咂嘴道:“原来是这么回事,我说怎么喝着跟别的酒不一样。
这酒好啊,以后咱就喝这个,不喝那些烈酒了!”
陆寒端着酒瓶轻轻晃了晃,看着里面棕红的酒液,笑着对马宝国说道:“马叔,我也就这两瓶,还是外地的朋友特意送给我的,市面上根本没处买去。
咱们这儿的供销社、百货大楼,您就是跑断腿,也见不着这酒的影子。”
他顿了顿,又抿了一口劲酒,语气里带着几分惋惜:“本来我是留着自己慢慢喝的,今天要不是马叔您提起,我都舍不得拿出来。
这酒金贵着呢,喝一瓶少一瓶,下次再想喝,可就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马月了。”
马宝国一听这话,顿时把手里的酒瓶抱得紧了些,脸上满是不舍:“好家伙,还是稀罕物件!那咱更得省着点喝,可不能糟蹋了。”
说着,他也学着陆寒的样子,小口小口地抿着,再也不像刚才那样急着往嘴里灌,每一口都细细品味,生怕浪费了这难得的佳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