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海听得唐泰忠的话,脸上立刻漾开一层掩饰不住的自豪,眼角眉梢都带着几分扬眉吐气的得意:“那当然了!你也不瞧瞧,他陆寒是谁的侄子?”
话音刚落,他话锋陡然一转,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微微收紧,眉宇间添了几分郑重:“老唐,不是我吓唬你,这次你主动找上门来道歉,算是走对了一步棋。”
唐泰忠闻言,眉头不自觉地拧成了一个川字,眼底满是困惑,抬眼直直看向王海,语气里带着几分茫然:“老王,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王海一手稳稳把着方向盘,另一只手轻轻敲着膝盖,脸上露出几分神神秘秘的模样,声音压得低了些:“老唐,你可知我们革委会前两任副主任,都是怎么没的?”
唐泰忠缓缓点了点头,眼神里闪过一丝探究:“听说过些风声,好像是得罪了什么厉害人物,但具体是谁,我就不清楚了。
你是革委会主任,想必知道其中细节吧?”
王海“嗯”了一声,脑袋往唐泰忠这边凑了凑,声音压得更低:“我跟你说,那两个副主任,得罪的就是小陆!头一天刚起了冲突,转天就没了踪影,连个声响都没留下。”
他顿了顿,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这革委会副主任的位置,搁以前那可是打破头都要抢的职位,现在倒好,没人敢接了。
好些活儿都堆在我一个人身上,忙得脚不沾地。”
歇了口气,他又补充道:“前阵子我听上面说要派人来接任,结果那人一打听,知道我们这儿的副主任是个高危职业,吓得宁愿辞职,也不肯来我们革委会上任。
你说这事闹的,真是让人哭笑不得。”
唐泰忠听完这话,喉咙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悄悄咽了口唾沫,脸色瞬间白了几分,眼神里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语气也跟着紧绷起来:“老王啊,你这么一说,我心里反倒没底了。
你说……那陆寒会不会因为唐晓的事,记恨上我,回头再来报复我啊?”
王海瞧着他一脸凝重、手足无措的样子,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摆了摆手。
语气里带着几分打趣:“我说老唐啊,你怎么越活越胆小了?年轻的时候,你可是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刀架在脖子上都不带眨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