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寒闻言,当即摆了摆手,眉眼间满是笃定:“李叔,两千斤而已,完全吃得下!”他说着,又想起什么似的:“对了,您去供销社打听价钱了没?”
“打听了打听了!”
李守业脸上的褶子又堆了起来,笑得一脸实在,“供销社统一定价,一斤三毛六!我看了,还没咱做的干净。
你这是帮咱大队销货,我给你算三毛五,咋样?”
“那怎么能行!”
陆寒又摆了摆手,语气干脆,“就按三毛六算!我这也是替别人收的,不能占大队的便宜。”
他说着,抬眼扫了眼不远处的货车,叮嘱道:“您现在就喊人过秤装车吧。
对了李叔,那车厢拉过猪崽子,您务必让人里里外外打扫干净,可别留了腥臊味,把粉条给熏坏了。
我先回家吃口饭,晚点过来跟您结账。”
“妥了!你放心回去!”
李守业大手一挥,拍着胸脯应下,“这事包在我身上,保证给你办得妥妥帖帖!”说罢,便不再拖拉,转身朝村里走去,吆喝着找人去了。
陆寒看着大队长走远,便来到货车驾驶室旁,伸手拉开车门,朝着里头几个扒着车窗、探头探脑的小丫头招了招手:“来,下车回家。”
几个小丫头嘻嘻哈哈地凑到车门边,陆寒大手一捞一个,稳稳当当把她们都抱下来。
一大四小慢悠悠地往家走,陆寒刻意放慢了脚步,就怕几个小短腿跟不上。
平日里五分钟就能走完的路,今儿硬是被磨蹭了十五分钟,才悠悠到家。
刚踏进家门,就见老妈赵秀兰、小姨赵四凤,还有芳芳,正坐在院子里的小马扎上,聊得热火朝天。
夕阳的余晖洒满小院,给三人镀上了一层金边。她们谈笑间,笑声阵阵,也不知道在说着什么趣事。
门口传来的响动,让三人同时转头望来。
赵秀兰一眼瞥见陆寒带着妹妹们进门,立刻起身,满脸好奇地问道:“小寒,大队长找你到底有啥事?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陆寒松开妹妹的小手,走到母亲跟前,脸上洋溢着笑容,轻松地回道:“妈,没啥大不了的事儿,就是关于粉条装车的一些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