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俩站院子里聊啥呢?”
话音刚落,大舅洪亮的声音忽然在身后响起。
陆寒转过头,只见大舅赵永刚扛着铁杵,脸上洋溢着笑意,大步流星地走了过来,身上还带着几分泥土的气息。
“大舅,您回来啦!”
陆寒笑着迎了上去。
“咚!”
随着一声闷响,赵永刚将铁杵重重地靠在了土墙上,那力量似乎让整个墙面都微微震颤。
他转身看向陆寒,爽朗一笑:“我刚从大队部回来,路上碰到柱子,听说你给咱村送了两台能把秸秆变成饲料的机器,我一听,立马就跑去瞧了个究竟。”
“好家伙,那机器真神,干巴巴的秸秆进去,出来就成了圆滚滚的饲料颗粒,不少人都凑上去尝,我也抓了几粒,味道还真不赖!”
说着就掀开上衣口袋,抓出一把黄褐色的饲料颗粒,递到陆寒和赵海涛跟前,“你俩也尝尝!”
陆寒看着大舅手里那几粒硬邦邦的颗粒,脸上满是诧异。
一旁的赵海涛倒是实在,伸手抓了几粒就丢进嘴里,嘎嘣嘎嘣嚼了几下,眉头皱起来,一脸疑惑地看向赵永刚:“爹,这玩意儿也不好吃啊,没啥味儿还硌牙。”
陆寒望着表哥那副全神贯注品尝的模样,脸上先是掠过一丝惊愕,随即又觉得有些好笑,忍不住提醒道:“表哥,这是猪饲料,给猪吃的。”
“啊!原来是猪饲料呀?
我就说怎么尝不出什么特别的味道呢,不过嚼起来还挺有劲道。
小寒,你说要是咱家每天给猪喂这玩意,它会不会长得又肥又壮?”
赵海涛舔了舔嘴唇,脸上还带着几分回味。
陆寒一脸无语,心中暗自腹诽:“这都什么脑回路啊,这是重点吗?”
他无奈地摇了摇头,催促道:“表哥,赶紧把饭给嫂子端过去,别一会儿菜凉了。”
“啊!对对对,差点把正事给忘了。”
赵海涛说着,看向父亲赵永刚,“爹,您赶紧洗手,跟小寒去屋里吃饭。
小寒的对象也来咱家了,您去瞅瞅,老好看了。”说完,他便端着饭菜匆匆去了偏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