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寒笑着抬起手腕看了看表:“得,周哥,时间不早了,我就不跟你唠了。
记着您今儿说的话,到时候可别心疼兜里的肉票!”说罢,转身就往外走。
老周和他徒弟两人赶忙把陆寒送了出来。
三人刚走出公安局院门,就见两辆崭新的摩托车旁围了不少看热闹的人。
那姓李的小公安正站在边上维持秩序:“都站远点看,别靠太近,蹭坏了赔得起吗?”
老周见状,扭头瞅了眼旁边正咧嘴傻笑的徒弟,没好气地踹了他一脚:“还愣着干啥?赶紧去跟小李把车推进院子!”
“啊!好的师傅,我这就去!”
徒弟猛地回过神,挠了挠头,应了一声就朝着摩托车那边快步跑过去。
“哎!老子英明一世,怎么就收了这么个傻徒弟,半点机灵劲儿都没有!”
老周看着徒弟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一脸恨铁不成钢的感慨。
一旁的陆寒笑了笑,拍了拍老周的胳膊:“周哥,您慢慢感慨,我就先走了。”
说完也不待老周回话,转身就来到停在路边的货车跟前,拉开车门利落地爬了上去。
轰隆隆……
随着一阵响亮的发动机轰鸣声响起,货车缓缓向前驶去。
路上的行人听到动静,纷纷往路边避让,不少人还好奇地回头张望,目光落在货车车厢上,满脸羡慕。
一盏茶不到的工夫,货车就稳稳停在了供销社门口。
陆寒跳下车,一眼就瞧见街角墙根下摆着个草靶,上面插满了红彤彤的糖葫芦。
卖糖葫芦的老头正缩着脖子搓着手,守在一旁。
陆寒快步走过去,笑着开口:“大爷,您这糖葫芦多少钱一串?”
老头见来了生意,脸上立刻堆起热情的笑,语气和蔼又实在,伸手指了指草靶上的糖葫芦:“小伙子,五分钱一串,都是家里老婆子亲手熬糖串的,比别家的多穿一颗山楂,实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