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被打扫得一尘不染,青砖地面干净的像是被水洗过一样。
旺财傻乎乎地站在牛棚门口,背上还背着两个鼓鼓囊囊的大麻袋。
陆寒见状,急忙上前,从旺财的背上解下了两个沉甸甸的麻袋。
与此同时,陆老实也将知夏她们从摩托车上抱了下来。
陆老实走到牛棚边,先打量了两眼高大壮实的旺财,粗糙的手掌在旺财身上拍了拍。
转头看向陆寒,眼神里带着几分探究,抬手指了指院中的摩托车,语气平实却藏着好奇:“小寒,这摩托车,是你的吗?”
“爸,这摩托车是厂里给我的奖励。”
陆寒把麻袋往地上一放,脸上带着笑,语气里透着实在,“我在沧州找了好几份工作。
这不,市里的院子也买了,一下还买了两处,我打算给小姨留一处。”
陆老实闻言,眉头瞬间拧成了疙瘩,眼底的关切掺着几分凝重,直直看向陆寒,语气里满是不放心:“你在沧州到底做啥工作?
这才出去几个月啊? 市里的院子金贵得很,你咋就能一下买两处?”
陆寒察觉到了老爸眼中的忧虑,连忙解释:“爸,您别担心。
我现在在仓州市有三份工作呢,一份是人民医院的医生,一份是摩托车厂的技术员,还有一份是制衣厂的设计师。
每个月光工资就能拿到300多块,而且我还额外做了些小生意,收入挺不错的。”
陆老实听得眼睛都直了,满脸的惊愕与难以置信。
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这个小儿子,竟然能如此有出息,一个月挣的钱,都赶上普通工人一年的收入了。他的心中既欣慰又感慨。
堂屋中,赵秀兰四人围坐在沙发上,茶几上摆放着几杯正冒着热气的茶水。
赵四凤端起茶杯,轻抿一口,眼神里满是好奇,开始打量起这屋子和里面的家具。
随后她放下茶杯,目光转向赵秀兰,带着几分疑惑:“姐,你家这房子建得比市里的还好呢,这两年你是不是发大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