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各个工厂最需要的就是耐磨的劳保服,我们可以在衣服上绣上他们厂子的厂标和厂名,这样既能满足他们的实际需求,又能体现我们产品的专业性。
虽然苍州本地人不多,但咱们翼省地域广阔啊!整个省内有那么多工厂,如果都能来订购我们的劳保服,那销路还会成问题吗?”
谭红听完,眼睛亮了起来,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说道:“小陆,你说的的确有道理。
只是让销售去工厂找销路,恐怕也难以跟上衣服的生产速度。
要不要先把夜班停一停?不然货物积压在仓库里,那可就麻烦了。
还有,新款衣服的设计图你也要抓紧。”
陆寒摆了摆手,神色笃定:“谭厂长,咱们继续加大生产力度,货物不可能压仓的。
就算真有压仓的情况,我也有办法把它们销售出去。
至于新款衣服的设计图,您别着急,等过完元旦,我再给您。”
谭红见陆寒如此胸有成竹,心中也多了几分踏实,便点了点头:“行,那就都听你的。”
谭红突然想到了什么,接着问道:“对了,小陆,咱们厂现在还缺个副厂长,不知道你对这个位置有没有兴趣?凭你的能力和人脉关系,我觉得你完全能够胜任这个职位。”
陆寒听完连连摇头,语气格外坚定:“谭厂长,我对副厂长的位置半点兴趣都没有,您就别赶鸭子上架了。”
谭红见陆寒毫不犹豫地拒绝,心中不禁泛起一丝惋惜,她轻轻叹了口气。
在她看来,陆寒的能力出众,若能将他牢牢绑在制衣厂这条船上,制衣厂的未来必将一片光明,一飞冲天也是指日可待。
“既然你不愿意,那我也就不勉强了。不过以后厂里的事儿,你可得多上点心。”谭红满脸无奈,语气中透着几分恳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