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福民斜睨了妇女一眼,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你是不是傻?我又不是真打算跟他做交易,我只是想骗他去黑市,在那儿才好动手。至于玉器嘛,咱们随便找几个空箱子应付一下就行。”
中年妇女满脸疑惑,眉头紧皱,问道:“我们为啥不在他必经之路埋伏呢?非得搞这么复杂?”
“你懂什么?”沈福民满脸不屑,眼睛一瞪,“那小子天天骑着摩托车进出,我们靠两条腿怎么追得上?还抓个啥呀?黑市才是最稳妥的地方,那儿既没公安巡逻,而且道路复杂,是个设伏的好地方。
”他边说边拍着胸脯,信心满满,仿佛陆寒已经成了他的囊中之物。
躲在墙角的陆寒心中暗自冷笑:“呵呵,想抓我,那就看你们有没有那个命了。”他展开意念听了半天,却始终没听出这些人的身份。
不过,陆寒心里已经有了个大概的猜测,无非是两种可能:要么是敌特分子,要么就是京市汽车厂派来的人。
这天寒地冻的,陆寒已经没心思再听下去,心想等明日他们凑齐了,便来个一网打尽。
随后,他展开意念,将院子仔细探查了一番,却发现里面一件值钱的东西都没有,更别提那十箱玉器了。“哼,敢骗老子,你们给我等着!”
陆寒心中暗骂了一句,然后转身往家走去。一路上,陆寒心里琢磨着,要不要自己直接动手把他们解决掉?不过很快他就打消了这个念头,还是让官方来处理吧,毕竟这不是他个人的仇怨,必须得让官方处理。
十分钟后,陆寒回到了家门口。他轻轻推开院门,走进院子,随后关好门,朝堂屋望去,里面黑漆漆的,小姨和表妹应该都已经睡了。
陆寒回到自己房间,“啪”地一声拉开灯,就看到糖糖和豆豆还没睡,两个小家伙睁着圆溜溜的大眼睛看着他。
豆豆见陆寒回来,立刻问道:“陆寒,你今天出去干啥了?咋回来这么晚?你不在家,我和糖糖都睡不着。”
陆寒轻轻关上房门,转身看向豆豆,嘴角带着一丝笑意:“你确定是因为我不在你们才睡不着?还是说,你们白天把觉都睡完了,这会儿精神头太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