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海摆了摆手,叹了口气说:“哎,这次就算了。不过下次再有什么好东西,可千万别往这儿送了。
送进来的东西,想再拿回去可就难了。毕竟这办公楼里除了咱们革委会的人,还有其他部门呢。”
陆寒笑了笑,满不在乎地说:“没事儿的,王叔。这次就当我捐给革委会食堂了。一会儿您给我个家里的地址,我晚点重新给您送一些过去,保证让您吃得满意!”
随后,王海拿出纸笔,写完后递了过来。陆寒接过看了看就装进背包里,抬头说道:“王叔,还有一件事。”
王海好奇地问道:“还有你办不到的事?说说看。”
陆寒酝酿了一下,开口说道:“我不是上个月给咱仓州摩托车厂一份设计图吗?因为厂里设备落后,就和京市汽车厂合作,结果被摘了桃子,设计图让人给占为己有了。
我就想着既然没办法合作,那就咱们自己造吧,所以我想办法给咱摩托车厂进口了一批设备。
结果设备刚到就被京市汽车厂给盯上了,前天派人来我们厂里,让我们交出设备进口渠道,这不明摆着抢饭碗嘛!”陆寒语气里带着股子愤慨,又很快叹口气,“您也清楚,咱仓州这厂子才刚起步,根基浅薄,根本经不起这般折腾。”
王海脸色立马沉了下来,手指在桌沿敲得咚咚响:“还有这种事?京市那边也太欺负人了!”
“所以我想跟王叔您说说,您跟省革委会通个气,让他们出面跟京市那边交涉下?”陆寒往前探了探身,眼神透着诚恳,“您想啊,仓州这工厂要是能做起来,不光能带动咱仓州人就业,还能给地方创收,到时候这份政绩,还不是您这位领路人的?以后您走到哪儿,脸上都有光不是!”
王海眼睛一亮,指尖摩挲着桌面笑了:“你小子这话倒是说到点子上了。”
他当即拍板,“这事包在我身上!一会儿我就给省革委会那边打电话,把来龙去脉说清楚。
京市那边也不能让他们肆意妄为,咱仓州的企业,怎能容他们指手画脚!”